第二天，這件事在旺角傳開。
東興社的紅棍矮仔強帶著人掃場，在金宵夜總會被嶺東社的人五分鐘全部放倒，嶺東社只傷了兩個，還把對方全送進了警署。
矮仔強還被控告持械傷人、刑事毀壞，光是賠償和保釋金就得掏一大筆，還得進赤柱蹲。
東興社的龍頭咽不下這口氣，本來還想吹雞搖旗報復。
結果當天下午，油麻地、旺角幾個警署同時出動，對東興社看的幾家場子展開突擊檢查。
查牌照、查逃稅、查違禁品，一連封了三家檔口。
生意沒得做了，就沒錢，沒錢，就養不起小弟。
養不起小弟，昔日得罪過的仇家全部都會找你麻煩。
東興社的龍頭奀叔只能託了好幾個叔父輩出來說和，願意擺和頭酒道歉。
靚坤甚至都懶得出席，直接讓阿華跟大隻廣去的。
經此一役，嶺東社的名聲，一下子從廟街傳到了整個旺角。
最直接的好處是，附近幾條街的場子老闆，開始主動找上門來。
有的問能不能讓嶺東社的人來看場，費用好商量，有的乾脆問，自己的小場子能不能掛嶺東實業的招牌，按月交管理費。
靚坤來者不拒，半個月下來，靚坤手裡又多了四家掛靠的場子和兩家自營的檯球廳，還能收不少的物業費。
……
唐樓一樓，靚坤跟楊添對賬的時候，霍嶺東正好從中環回來。
聽完靚坤眉飛色舞的彙報，霍嶺東點了點頭，在沙發上坐下，楊添給他倒了杯茶。
“做得好。”他喝了口茶，緩緩道：“我們跟別的字頭不一樣，別人靠打打殺殺搶地盤，我們靠正經生意養人。”
“打打殺殺不是目的，是手段，你們趁這段時間，把生意搞好，社團交給阿坤，阿添就負責訓練和慈善。”
“下半年不太平，股市樓市還要跌，到時候會有更多場子撐不下去，都是我們的機會。”
靚坤和楊添對視一眼，齊聲應是。
霍嶺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羅棟材那邊，程安已經約上了，就在明天下午。
而十月份的中棟，戰火正在遙遠的沙漠裡醞釀，再過幾個月，就會化作一場席捲全球的金融風暴。
到時才是真正的機會。
……
霍嶺東回到二樓書房，開始寫寫畫畫。
楊添上來添了兩次茶，每次都看見他伏在書桌前寫東西，寫滿一張紙就推到一邊，再扯過一張接著寫，桌上的稿紙已經摞了厚厚一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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