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線。”霍嶺東放下茶杯:“一條明線,集中全部力量辦大案,先把葛柏從祖家引渡回來,公開審判,重判。”
“一個總警司坐牢,比抓一百個小貪小腐管用,全香江的警察都會看見,這次是來真的。”
“一條暗線,設一個自首期限,期限之內,主動交代、退清贓款的基層警察,檔案封存,既往不咎,留在崗位上繼續幹。”
“期限之後還不收手的,新賬舊賬一起算,這樣一來,大部分人會選擇交錢保命,真正死硬的大魚被孤立,警隊想抱團都抱不起來。”
“同時,警察的薪水要漲。”霍嶺東補了一句:“反貪是堵,加薪是疏,讓一個警察靠正當收入就能養家餬口、供得起房子,他貪的動力就小一半。”
這個操作方法,是霍嶺東根據他熟知的歷史所改的。
麥理浩聽得很專注,緩緩點頭後繼續問道:“成立新機構要立法,立法局裡有不少人跟警隊、跟洋行關係盤根錯節,法案要是被卡住怎麼辦?”
“民意。”霍嶺東語氣平淡:“葛柏案的民怨已經燒起來了,百里渠爵士的報告一公開,全香江都會盯著立法局。”
“哪個議員敢在這個時候投反對票,東方日報會把他的名字、他投的票、他為什麼投,一五一十登在頭版上。”
“政客最怕的不是總督您,而是選票和名聲。”
麥理浩先是一愣,隨即若有所思。
這方法好啊!
自己怎麼就想不到呢?
如果這招真的有用,那這個報紙還真是很好用。
自己要是也有這麼份發聲渠道的話……
麥理浩收斂心神,繼續詢問一些細節。
兩人一問一答,聊了將近一個小時。
霍嶺東知無不言,但基本都卡在建議的分寸上,沒有越界,也就是不替麥理浩做決定。
果然,一番長談下來,麥理浩看他的眼神又親近了幾分。
“霍先生。”麥理浩合上筆記本,身體往沙發背上一靠,“有件事,我想先徵求你的意見。”
“爵士客氣。”
“新機構成立之後,不能關起門來辦案,得讓市民信得過,也得有人從民間的角度盯著它,免得屠龍者又成了惡龍。”麥理浩緩緩道:
“我的設想是,在公署之外設幾個諮詢委員會,成員不拿政府俸祿,都是社會上有聲望、有見識的人,幫公署出主意,也監督公署的運作。”
“其中有一個社群關係市民諮詢委員會,管的是反貪宣傳和市民聯絡,如果您願意的話,我想請你來當這個委員會的委員。”
來了。
霍嶺東幫麥理浩搞廉署,除了跟他打好關係外,這個位置也是重點。
這不是什麼大官,沒有行政權,也沒薪水,本質上是個民間顧問。
但這個位置的分量,不在權,在近。
。與參間時一第、見聽間時一第能他,向風貪反的心核最江香全,近署公政廉的立新離,近督港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