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之外，華夏的出租屋裡。
顧淵按下了投影的暫停鍵，將最後一片薯片塞進嘴裡，咔嚓一聲，心滿意足。
“嗯，”
這場教學賽，效果拔群。
既完美展示了黑暗陣營的實力、智商和紀律性，不再是隻會無腦衝鋒的炮灰。
又讓初嘗勝果、信心膨脹的光明陣營狠狠地捱了一記悶棍，讓他們明白，這片土地上的陰影，比他們想象的要深邃得多。
壓力給到位了，後續的信仰才會更狂熱，戰爭才會更慘烈，他能收割的震驚值，自然也就更多。
【來自奧古斯丁的震驚值+211！】
【來自安潔拉的震驚值+189！】
【來自古羅國聖言密會的震驚值+250！】
看著後臺再次暴漲的資料，顧淵戰術後仰。
完美。
……
古羅國，聖言密會總部。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前，氣氛壓抑得如同實質。
全息投影中，正在迴圈播放著巴托里莊園之戰的最終戰損報告。
每一張陣亡騎士年輕的面孔，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在場每一位古羅國高層的心上。
“……這是一場戰爭。”
國防部長摘下眼鏡，疲憊地揉著眉心。
首席科學家瓦萊里奧的臉色蒼白如紙：“那種撕裂空間的能力……完全無法理解。我們的物理學，在它面前就像個笑話。”
“我們低估了黑暗的狡猾和強大。”
洛倫佐的指節，在桌面上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許久，他站了起來，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先生們，天使的預言，比我們想象的更加沉重。”
“但這，不是我們退縮的理由。”
他的聲音變得鏗鏘有力。
“我宣佈，將此次事件，正式定義為——魔鬼的挑釁！”
洛倫佐轉向一旁的紅衣主教，“立即聯絡庇護十三世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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