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財產。”
“顧家轉賬。”
“顧曼賬戶。”
“偽造債務。”
“網暴證據。”
每一個檔名都改成日期加事件。
整理到晚上十點，律師發來錦瀾苑房產查詢結果。
查詢結果不出所料：那套房不但有貸款，一年前還做過一筆民間借貸抵押登記。登記形式雖不規範，也足夠引發糾紛。
律師文字裡都透著無語：“他們拿這套房作為和解條件，風險很大。”
林昭回復：“明天協商時，把這份查詢結果帶上。”
律師：“您要當場揭穿？”
林昭：“當然。”
她關掉電腦，準備洗澡。
門鈴忽然響了。
這個點，會來這裡的人不多。
林昭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先開啟手機連線的門口攝像頭。
螢幕裡，陳慧蘭站在門外，顧曼在她身後，旁邊還有兩個顧家親戚。幾個人手裡拎著水果和保溫桶，看起來像來探望，臉上的表情卻一個比一個難看。
林昭隔著門問：“有事？”
陳慧蘭一聽見她的聲音，立刻哭腔上線：“昭昭啊，媽知道你在裡面。今天法院的事，是媽一時糊塗。你開開門，我們一家人好好說。”
“一家人”三個字順著門縫鑽進來，林昭聽得胃裡發緊。
顧曼不耐煩地低聲說：“媽，你跟她廢什麼話？她就是拿喬。”
聲音不大，但門口攝像頭收得清清楚楚。
林昭按下錄製儲存。
“我己經準備休息了。有什麼話，請聯絡律師。”
陳慧蘭一聽，立刻拍門：“林昭！你怎麼這麼狠心？我都親自來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你是不是非要看著沉舟公司出事，非要看著我們顧家家破人亡？”
鄰居門裡有動靜。
顧家親戚也開始幫腔：“昭昭啊，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鬧到法院己經夠難看了。你婆婆年紀這麼大親自來，你怎麼也該開門。”
“就是，做人留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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