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有助於評估區域專案的可持續性。”
唐經理向後靠了靠，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季衡看向林昭：“林總，我知道你對資料邊界很謹慎。可如果昭禾想從六國走到更大的區域，就不可能永遠把這些東西鎖在自己伺服器裡。大平臺需要判斷誰值得分配倉位和流量。”
林昭翻回第一頁。
“那我們先談你們能分配的東西。”
季衡的目光停了一下。
林昭把檔案拆成西堆。第一堆是幹線和倉配，第二堆是平臺准入，第三堆是公共展示，最後一堆是資料附件。
“倉配費怎麼收，臨時爆倉怎麼排，品牌自己有沒有退出權，這些今天可以談。平臺准入由誰審、曜石能保證到哪一步，也請說明白。展示位要看實際頁面和期限。至於資料，不進這輪報價。”
專案經理下意識接話：“但快速通道和研究合作是一整套。”
“哪份平臺規則規定它們必須綁在一起？”何律問。
對面兩個人同時翻材料。
會議室裡只剩空調出風聲。
一分鐘後，季衡親自開口：“這是曜石第一批合作的商業條件，不是平臺強制規則。”
“那就還能拆。”林昭說。
季衡的助理給他換了一杯熱水。原定西十分鐘的會，一個小時後還沒談到資料傳輸。
曜石不得不逐項說明：所謂十二區域入口，實際只是提前評估資格；展示位要由各平臺二次選擇；倉位需根據當地容量另行確認；幹線價格只保持三個月。
剛進門時那張鋪開的大地圖，一層層剝下來，只剩一疊待審資料和一份短期價格。
十二點二十，季衡合上資料夾。
“林總，我們可以重新出一版拆分報價。但研究合作如果完全拿掉，曜石也要重新評估昭禾的優先順序。”
“可以。”林昭說，“你們評估昭禾，昭禾也評估你們。”
曜石的人沒有立刻走。助理又從包裡取出三本當地平臺的入駐手冊，提出可以先替安禾和淨植做資料預審。安禾的羅敏不在現場，淨植也沒有授權昭禾代為提交。
林昭把手冊留在桌上，沒接那句“可以先做”。
季衡看出來了：“林總對品牌的邊界分得很細。”
“他們自己的公章，我再急也蓋不了。”
季衡沒再堅持，卻把手冊放回了資料夾最上面。那個動作很慢，像在提醒在場的人，入口依然在他手裡。
季衡起身時，視線掃過那西堆被拆開的材料。
“那下次會議，希望昭禾也能拿出一點誠意。”
唐經理忍到人全部下樓，才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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