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處罰處理既有違規。”管理人說,“表決安排處理啟川以後由誰決定。公司不能一邊確認管理失責,一邊繼續把同類經營許可權交回原負責人。”
顧沉舟可以迴避。
他沒有走。
贊成票一張張落下,秘書收走紙頁。下一項議程開始時,倉儲負責人習慣性轉向顧沉舟,停了一下,改為向管理人彙報。
顧沉舟面前那支筆再沒有用上。
午後,他在樓道接到陳慧蘭的電話。
“報告沒說你拿錢,是不是?”她問得很急,“顧曼說這樣就算洗清了。”
“報告寫了我的管理責任。”
“管人沒管好,跟你拿錢能一樣嗎?”
“不一樣。”
陳慧蘭鬆了口氣:“那就讓顧曼發——”
“別發。”
“為什麼?外面罵了你這麼久。”
“因為報告也沒說我沒有責任。”
電話那邊安靜幾秒。陳慧蘭又提林昭,說這筆舊賬本來就是她翻出來的,至少該讓她知道顧沉舟沒有收款。
“她會收到工作材料。”顧沉舟說,“不是你們去告訴她。”
昭禾收到報告時,正在核一輪候選系統的遷移測試。
測試只發生在隔離環境。安禾的歷史售後被匯入後,有一組品牌管理員無法回查;正式採購、上線和付款方案都還沒有確定。
何律把舊案報告和測試問題分開放在桌上。
“八萬元缺乏服務依據,西萬元定價依據不足。”他說,“報告沒有寫成己經追回。顧沉舟的表決安排被取消。”
林昭看完摘要,在目錄狀態裡標註“階段結論”。
唐經理問:“你不看他怎麼解釋?”
“會議紀要裡有。”
她把測試記錄退給技術負責人:“品牌管理員那組重新導,別在候選環境裡把許可權合併過去。”
她不是替顧沉舟冷漠,也不再承擔他付出代價後的情緒結算。
傍晚,啟川會議室重新開燈。
管理人把兩套處置方案推到顧沉舟面前。
一套保留他最後一筆可處置股權,等待重組後估值變化;員工加班費、供應商欠款和系統停服違約成本繼續等後續回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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