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石最早提交的方案裡，永久排他寫在第三頁。
平臺、統一賬戶和幹線系統由它投入，品牌一旦接入，十二區域不再另設主服務商。季衡此前一首說，沒有穩定期限，曜石不可能承擔介面改造。
表決前一晚，諾衡卻把主要城市的最終報價又壓了一次。
它同意接入曜石平臺，也願意承擔大品牌的標準履約。條件是主城訂單按價格和時效單獨評分，不因曜石提供入口就自動歸曜石體系內部排程。
若聯盟批准永久排他，而諾衡在評分裡成為主服務商，曜石的平臺投入反而可能變成替諾衡鎖住品牌的門。
季衡在表決會上先改了口。
“曜石接受固定主服務期，不堅持永久。”
許承安問：“期限？”
“三年。期間出現重大違約，品牌可以退出。”
諾衡負責人沒有附和。
“三年仍然太長。價格和線路半年就可能變化。”
“你們的補貼也半年就可能變化。”季衡說。
“所以更不能把三年寫死。”
兩家公司沒有因為共同反對永久排他就站到一邊。曜石想保護平臺投入，諾衡想保留價格優勢轉成訂單的機會，各自都怕另一方先拿到唯一入口。
昭禾提交的是六個月主服務期。
林昭沒有要求所有區域統一結束。八個申報區域按實際履約複核，西個合作區繼續開放。品牌可以保留第二服務商，但要承擔介面和對賬成本；服務商未違約，品牌提前切換也要支付己經發生的遷移費用。
大品牌採購負責人第一個反對。
“六個月太短。我們的新品週期不止半年。”
“你可以和選擇的服務商籤更長採購合同。”何律說，“但聯盟規則不能替其他品牌永久授權。”
“那出現退貨事故，誰最後負責？”
“對應服務費由實際服務商收取，也由該服務商按合同負責。統一客服可以保留，底層責任不能因為只有一個電話就消失。”
採購負責人把筆轉了一圈，沒有立即回答。
他仍然可以只選一家服務商。改變的是，他不能用自己的採購體量替十二家小店和其他品牌關掉第二扇門。
聯盟法務把三套意見投到螢幕上。
永久、三年、六個月。
第一輪表決沒有一個方案過半。
小品牌席位也沒有統一意見。兩家依賴曜石統一賬戶的品牌願意接受一年，條件是不用另付第二介面費；三家剛從諾衡低價方案裡獲益的品牌只肯給六個月；還有一家把主服務期寫成九個月，希望至少覆蓋一個完整銷售季。
許承安沒有讓它們舉手站隊，而是把每一項選擇對應的成本同時放出來。期限越短，遷移、培訓和對賬費用越頻繁；期限越長，退出與重新競價越難。第二服務商不是免費後門，主服務商也不能拿自己的介面投入換永久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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