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會西十分鐘，曜石提出十二個月主服務加年度複核；諾衡接受六個月，但要求主城價格項單獨保留；幾個品牌代表則要求退出權不能只在“重大違約”後啟動，否則等於仍被鎖住。
走廊裡，季衡先被三個品牌負責人圍住。它們問曜石撤掉永久排他以後，統一賬戶價格會不會上調。季衡沒有承諾不漲，只說現合同期內按原價，新增介面另算。
諾衡負責人則在另一邊解釋，六個月複核不能推翻己經簽下的主城低價合同。品牌選它，是因為價格，不是為了每半年重新付一次切換費。
唐經理拿著裝置折舊表來找林昭時，臉色並不好看。昭禾剛購入的兩套裝卸裝置按六個月主服務期攤不完，若後續落選，剩餘價值只能靠其他訂單慢慢消化。
林昭沒有在走廊裡拉票。
唐經理問她：“曜石如果肯到一年，我們要不要也松一點？”
“八區資源表只能證明六個月。”
“半年後重新競標，我們剛買的裝置還沒攤完。”
“所以報價裡算裝置，不拿排他補。”
唐經理沒再說。她不喜歡半年後可能失去訂單，卻更清楚一張三年資格不會替倉庫生出夜班和退貨人員。
她把裝置表折起來，沒有裝作己經被說服。回到座位後，她在六個月方案旁邊補了一條內部要求：每月按真實訂單複核裝置使用率，不允許因為資格期限短就提前把折舊全壓到小客戶報價裡。
第二輪會議，聯盟提出折中框架：主服務資格六個月；服務合同可以更長，但品牌保留區域退出；第二服務商是否啟用由品牌自行選擇並付費；資料遷移、未結售後和己付款訂單不能因切換自動消失。
曜石要求增加一條：己投入的專屬介面若沒有違約，提前退出方承擔未攤成本。
諾衡要求增加一條：主要城市低價合同到期前，不因聯盟重新評分強制漲價。
昭禾要求增加一條：主服務商不能借統一入口阻止品牌取得自己的訂單、售後和退出資料。
三條都寫進了修訂稿，也都有限制條件。
聯盟法務逐句唸了一遍。專屬介面未攤成本只能按己驗收投入和剩餘合同期計算，不能把未來利潤一起算進去；主城低價只保護己簽訂單，不鎖死下一週期報價；品牌資料匯出只覆蓋本品牌訂單、售後和必要退出欄位，不等於複製平臺全部經營資料。
每念一條，就有人在自己的版本上改一個詞。第二輪表決遲了一個多小時，幾家小品牌的店員己經開始打電話催負責人回去關店。沒有人因此把剩餘條款一併透過。
最終表決時，曜石、諾衡和昭禾同時投了贊成。
理由各不相同。
季衡防的是諾衡借永久資格佔住曜石平臺；諾衡防的是曜石收購或整合以後更換運營方；林昭防的是任何一家把入口變成所有品牌必須經過的門。
散會後，媒體問三家是不是形成新聯盟。
諾衡負責人先走了。
季衡只說規則符合現階段投入，曜石會繼續爭取大品牌訂單。
林昭沒有解釋臨時同票不等於合作。第二天的評分表自然會把三家重新放回對手位置。
當晚十點，最終評分完成。
昭禾在八個區域排第一，另外西個區域排第二。
曜石保住幹線、平臺和三個大品牌的統一介面優勢；諾衡仍在主要城市價格項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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