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
又有人跟著喊。
“守！”
“吃了宋娘子的鍋盔，不能丟她的人！”
“北戎狗想進關，先踩過老子的屍身！”
李振臉色陰沉。
曹百戶壓低聲。
“大人，謝懷真把軍心拉回來了。”
“閉嘴。”
北戎陣中戰鼓忽響。
第一批攻城兵推著木盾往前衝。
弓騎繞到兩翼，箭雨騰空而起。
謝懷下令。
“盾！”
刀盾手頂上。
“弓手三輪。”
“別亂射。”
“放近再打。”
老弓手咬著鍋盔，含糊喊。
“小崽子們，聽謝百戶的！”
第一輪箭雨砸上盾面。
有人被射中肩膀，咬牙沒退。
謝懷一腳踢開滾落的火油罐。
“火油留著。”
“等雲梯靠牆。”
副將看得心驚。
“他以前只是百戶？”
杜千戶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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