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她將疑點鎖定在了前幾天。
為了改良新式麵包的口感,她曾讓青蘿去山裡找一些能增加麵糰韌性的植物。
青蘿帶回來一種不知名的塊莖,她嚐了一小口,覺得味道不錯,便讓伙食組的人試著添加了一些。
難道是那個東西有問題?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王氏又拉著青蘿,來給她進行第三次“會診”。
青蘿伸出三根手指,再次搭上了宋安然的手腕。
這一次,連她這位藥王谷出身的高徒,都變得不確定起來。
“夫人的脈象……很奇怪。”青蘿蹙著秀眉,沉吟道,“滑而不實,似是而非。按理說,喜脈應當如珠走盤,圓滑流利。可夫人的脈象,卻像是隔著一層紗,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她也拿不準了。
“要不……我用谷里帶來的‘驗胎草’試一試?”青蘿提議道,“此草極為珍貴,遇喜則枯,無喜則榮。”
“不必了。”宋安然立刻拒絕。
她不能再讓這個誤會繼續下去,更不能浪費珍貴的藥材。
她決定,自己找出真相。
“青蘿,你把前幾日我們試用的那種植物塊莖拿來給我看看。”
青蘿很快取來了樣品。
宋安然將異能緩緩注入其中,仔細地感知著它的成分。
片刻之後,她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苦笑。
這種塊莖,大部分成分都是優質的澱粉,但其中,卻含有一種微量的、她從未見過的生物鹼。
這種生物鹼對常人無害,但對她這種與植物生命能量高度融合的異能者來說,卻會產生類似“擬孕”的反應,擾亂她的內分泌和感知。
真相大白。
她正想著該如何委婉地向家人解釋這場大烏龍,謝懷卻一臉緊張地走了進來。
他看到了妻子臉上那凝重又帶著一絲無奈的表情,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安然,”他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都在發顫,“是不是……是不是孩子有什麼不好?”
宋安然看著他那副天塌下來一般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她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拉著他在床邊坐下。
“夫君,孩子沒事。”
她頓了頓,迎上他充滿希冀的目光,苦笑道:
“因為,根本就沒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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