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六歲:我靠讀書改寫全族命運》第221章 格物(2)

作者:瑤鄉故客·1個月前

“你知道你說的這些,是什麼嗎?”

沈瑾搖頭。

趙松溪放下茶碗,聲音放輕了些:“你方才說的‘格物’,己經不是程朱的‘格物’了。程朱講‘格物’,是窮盡事物之理,最終還是要回到書本上。你說的‘格物’,是去‘格’活的——去碼頭、去田間、去集市,跟活人說話,看活的東西。這是王陽明‘知行合一’的路子。”

沈瑾微微一怔。王陽明,他當然知道。可他對心學的瞭解,僅限於前世讀過的一些皮毛。

“老夫沒有教過你這些。”趙松溪看著他,目光裡多了幾分審視,“你是從哪裡來的?”

沈瑾知道先生是在問他是怎麼想到這些的,不是在問他從哪裡來。他想了一會兒,老實說:“學生也不知道。就是這些日子在外面走,走著走著,忽然就冒出來了。”

趙松溪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可沈瑾看得出來,那是真心的笑。

“你能自己走到這一步,老夫很意外。”他頓了頓,端起那碗涼茶,終於喝了一口,“老夫原本打算等你把經史讀透了,再跟你講這些。沒想到你自己悟到了。”

他放下茶碗,語氣忽然鄭重起來。

“瑾兒,你記住,‘格物’不是隻‘格’書本。天地萬物,都是物。你‘格’船,船就是你的書;你‘格’莊稼,莊稼就是你的書;你‘格’人,人就是你的書。你把天下的物都‘格’透了,天下就沒有你讀不懂的書、做不了的事。”

沈瑾坐在那裡,手指微微收緊。先生說的話,和他這些日子在外面走時的感受,完全對上了。

“學生記住了。”

趙松溪點了點頭,又端起茶碗,這回是真的喝了。茶是涼的,可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涼。

“修遠今日怎麼樣?”他的語氣忽然輕快了些,像是在問一件尋常事。

沈瑾把今日趙修遠的言行一一道來:從廊下蹲著擺弄草編螞蚱,到背書時被問住後的窘迫;從站在田埂上攥著泥土發呆,到在碼頭問他“船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從說“你也沒那麼討厭”,到臨回屋時那句“明日你也帶我去看看曲轅犁”。

他說得很細,細到趙修遠說話時的表情、語氣、停頓,都一一描摹出來。

趙松溪聽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沈瑾看見,他的手指不再敲了,就那麼放在桌沿上,一動不動。

等沈瑾說完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說,‘你也沒那麼討厭’?”趙松溪的聲音有些澀。

沈瑾點頭。

趙松溪低下頭去,端起茶碗,又放下。他端起又放下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些,像是在掩飾什麼。

“修遠這個孩子,嘴硬,心軟。他能說出‘你也沒那麼討厭’這六個字,說明他心裡那道牆己經裂開了一道縫。”

他頓了頓,抬起頭,看著沈瑾,目光裡有一種沈瑾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欣慰,是一種更深的、更沉的,像是鬆了一口氣。

“老夫讓他來松江府,是對的。”

沈瑾看著先生那張清瘦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楚。先生嘴上不說,可心裡一首懸著。修遠在京城被慣壞了,他怕這個孫子廢了,怕自己教了一輩子書,到頭來連自己的孫子都教不好。

如今修遠在變,雖然慢,可確實在變。

“先生,修遠兄的事,學生會上心的。”

”。化造的他是,多到學能他。行就著跟他讓,麼什做麼什做該你。意刻必不“:然淡的日平了復恢氣語,手擺了擺溪松趙

。聲一了應瑾沈

”?嗎去要你,廣推犁轅曲月下?辦麼怎算打你,邊那傑世王“:事件一另起想然忽,他著看溪松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