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外顯修為依然壓制在築基初期的水平，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讓王海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林玄？”王海認出了他，聲音帶上了幾分不可思議，“你還沒……你不是在——”
“在哪兒？被你們安排在山門外的人殺掉？”林玄接過了話頭，語氣平淡，“很遺憾，他們都死了。王雄也死了。我親自動的手。”
王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王銘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要說些什麼，但林玄己經向前邁了一步。
“阻道之仇，今天也該了結了。”林玄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高不低，“你們當初在靈脈之眼那筆賬，我記了很久。現在正好一併清算。”
王銘張了張嘴，他想說“那不是我的意思”，想說“我那時只是奉命行事”，想說“求求你放我一馬”——但所有的求饒之言在他看到林玄抬起右手的那一刻全部卡在了喉嚨裡。
他眼前閃過一道劍光。
然後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王海的反應比王銘快一拍。他在林玄抬手的同時就己經催動了全身靈力朝後窗躍去，試圖破窗逃走。
但他剛躍出半尺，便感覺到自己後背被一股巨力按住，整個人如同撞上了一面無形的牆壁，狼狽地摔回地面。
“你——”
林玄低頭看著他，沒有多餘的表情。
“你們王氏和幽冥聖地勾結的事情，我己經掌握全部證據。你不需要開口求饒，我也不會聽。”
王海的眼睛裡最後映出的，是那道熟悉的劍光。
片刻後，林玄從偏廳走出來，手裡多了兩枚儲物戒和一份標註王氏地下密庫位置的布帛。
他收好東西，站在夜色中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具安靜躺在地上的身影，然後收回目光，轉身離去。
沒有了王雄撐腰，這兩人連金丹的門檻都沒摸到，殺他們甚至不需要動用真正意義上的法力。
接下來三天，林玄繼續以暗線坐鎮的方式監督王氏產業的全面接收。
莫塵調派了丹峰的幾名可靠執事協助清點賬目，韓霜月雖然沒有親自出面，但也沒有從中作梗。
林玄整理出來的傳訊玉符和賬目記錄被逐一歸檔，其中涉及幽冥聖地的往來信件更是單獨整理成冊。
到第三天傍晚，王氏在青雲宗範圍內的明面產業和隱藏據點基本被清理完畢。收繳上來的靈石、靈材、丹藥和地契折算下來，總量比林玄預想的還要多出不少。
他心裡盤算著這筆資源加上自己此前的積累，足以支撐他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的修煉開銷。
就在他準備迴天璇峰整理賬目的路上，一枚傳訊玉符從丹峰方向飛來，精準地停在他面前。
玉符上浮動著莫塵的法力印記。
林玄捏碎玉符，裡面傳來莫塵簡短而清晰的聲音：“老祖那邊己經同意了。明早你到主峰後山來，我帶你進去。”
傳訊只有一句話，說完便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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