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實、厚重、帶著某種遠超正常築基修士的壓迫感。
莫塵的瞳孔微微一縮，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林玄看著自家師父這副表情，心裡嘆了口氣，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兩下。
莫塵沒反應。又晃了兩下，還是沒反應。
無奈之下，林玄抬手在莫塵肩頭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莫塵猛地回過神來，眼皮狠狠跳了跳，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林玄好幾遍，最後低聲罵了一句：“你這小子……下山一趟幹了什麼？築基巔峰？”
“回頭再說。”林玄閃身進了洞府，反手把門合上，語氣沒有太多寒暄的意思，“師父，我找你是有正事。”
莫塵跟著他走進內室，坐在丹爐旁的蒲團上，臉上的表情還沒完全從震驚中平復。
但他畢竟是個在煉丹爐前坐了幾十年的老修士，深吸了兩口氣便把心緒壓了下去，重新恢復了那副沉穩的師父做派。
“說吧，什麼事？”
林玄開門見山：“我要準備突破金丹了。”
莫塵剛剛平復的表情又裂了一道縫。
他沉默了兩息，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倒是沒有質疑“你這才築基多久”之類的廢話。
作為師父，他清楚林玄這徒弟不是那種冒進的人，既然他說要準備突破金丹，那就說明他確實己經有了足夠的把握。
“需要什麼？”莫塵問。
“靈石，越多越好。”林玄也不繞彎子，“我放在你這裡拍賣的那批築基丹，這段時間攢了多少？”
莫塵起身走到洞府深處的暗格前，取出一隻儲物袋丟了過來。
林玄接過神識探入掃了一遍，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六千多塊上品靈石，兩百萬中品靈石。
顯然比他最開始預想中的最高數字明顯少了很多。
莫塵似乎看出他的想法，主動開口解釋：“後面幾批拍賣的價格比一開始低了不少。築基丹這種東西，頭幾枚還能賣出溢價，後面市場飽和了，價格自然回落。
而且你給的藥材也有限，我這邊能煉的丹胚數量本來就——”
“我知道。”林玄打斷他，語氣沒什麼波動，“能攢到這些己經不錯了。”
他原本就沒把莫塵這邊拍賣的收入作為核心預算，這筆靈石對他己經算是意外收穫了。
加上之後，他的資源儲備又充實了一截，突破金丹的把握也跟著漲了幾分。
莫塵見他神色平靜，暗自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皺起眉頭：“你突然這麼急著要衝金丹，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麼麻煩？”
林玄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選擇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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