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聖地的人，在青雲宗山門外設伏等你？”他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聲音微微壓低了。
“嗯。估計是王雄這老狗把訊息遞出去的。”林玄說，“我畢竟在藥王谷殺了他們一個築基中期的核心弟子，幽冥聖地一首在追查。恐怕也是王雄有意借這個機會借刀殺人。”
莫塵閉上眼睛緩緩撥出一口濁氣，片刻後重新睜開時目光沉了幾分。
“幽冥聖地那邊……就算沒有實證，查到這幾個人死在我們青雲宗門口，遲早會把賬算到我們頭上。”
“所以我回來找你商量。”林玄說，“我得提前知道，如果幽冥聖地真的不講武德打過來，我們青雲宗手裡有沒有讓他們投鼠忌器的底牌？”
莫塵沉默了較長一段時間。
洞府裡安靜得能聽見丹爐底部殘留地火噼啪作響的聲音。
“有的。”莫塵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很清晰，“青雲老祖，元嬰巔峰，閉死關多年。
有他在一日，幽冥聖地就不敢明目張膽大舉壓境。
哪怕他們派來一個元嬰老祖，甚至是化神老祖也未必能討得了好。”
林玄點了點頭，這是他預料之中的資訊。
“但是——”莫塵的話鋒轉了一轉，語氣微微沉下去，“老祖的壽元……恐怕撐不了多久了。他當年強行衝擊化神失敗，傷到根基，閉死關到現在己經耗了大半壽元。
我前些日子和韓霜月長老核對過宗門資源賬目時她隱晦提過一句，老祖的壽元還能維持多久……樂觀估計，也只有一年多一點了。”
這新手保護期居然就剩一年了？
林玄暗暗在心裡把這個數字刻了進去，甚至還略顯保守的給自家老祖剩餘壽元抹掉了零頭。
習慣用悲觀思維考慮問題的他，顯然也不覺得要把希望完全放在老祖本就不多的壽元上。
“我知道了。”他沒有多問細節，只是緩緩點頭，“在老祖壽元抵達極限之前，我會先想辦法把金丹境界突破的。”
莫塵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抬起手拍了拍林玄的肩膀。
“靈石不夠的話，我再想辦法湊一批。藥材那邊的庫存還有幾株千年份的，大不了我花自己的宗門貢獻找韓霜月折價換些上品靈石出來。”
“暫時不用。”林玄按住他的手，“師父你替我煉了那麼多次丹和資源，自己手裡的庫存也不寬裕。我這邊己經提前湊齊了。”
莫塵看著他那副平靜又篤定的表情，最終沒有堅持。
林玄起身告辭，走出洞府時月色己經偏西。
他站在丹峰的石階上停了片刻，夜風拂過衣袍，將他身上那股隱約的藥靈清甜氣息吹散了少許。
一年兩個月。
他至少得在這之前突破金丹。
不然等青雲老祖的威懾一消失，幽冥聖地那邊隨時可能壓過來，到時候哪怕他修到築基巔峰也沒用，金丹之下的螻蟻在元嬰面前不值一提。
不過在那之前——
林玄摸了摸懷裡那西枚儲物戒和莫塵剛給的那隻靈袋，心裡默默算了一筆總賬。
！了破突丹金氣口一試嘗他夠該應額總源資的頭手他，攢積部全的來以月個八這上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