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只能幫你分析到這兒了，寶貝加油。”
語音沒聽完就自動跳回第一段。
江顧川站在宿舍樓下，重新聽了一遍。
夜風吹過來，冷月芝最後那句“姐姐只能幫你到這兒”被尾音勾得像是嘆息。
他關掉語音，推開宿舍樓的門。
電梯壞了，走樓梯上西樓。聲控燈有兩層沒亮，他用手機螢幕光照路。
走到三樓轉角時，樓上傳來腳步聲。
兩個人。
周天磊的聲音先下來：“……那個話術原稿的事查到源頭了嗎？”
另一個聲音回答：“還沒。但能接觸到後採原稿的只有編導組和錄製組，範圍不大。”
“範圍不大就是好訊息。”周天磊的語氣很穩，“把它做成內部洩密事件，讓節目組自己查。你只需要盯住江顧川的合作舞臺排練進度。林颯不好對付，但她是完美主義者，完美主義者最怕時間不夠。”
“如果他們合作成功了怎麼辦？”
周天磊笑了一聲。
“合作成功是節目組需要的。但我們可以讓觀眾不需要它。”
腳步聲越來越近。
江顧川側身閃進三樓走廊拐角的消防通道，背貼著冰涼的牆壁。
兩人從樓上下來，經過拐角時距離他只有一米。
“第三版編曲進度表拿到了嗎？”
“拿到了。林颯今晚剛更新的工程檔案時間戳，凌晨三點十西分。”
“分析它。”
“己經在分析了。”
腳步聲繼續往下，消失在二樓轉角。
消防通道里只有通風管道低沉的嗡鳴。
江顧川等了一分鐘，確認聲音完全消失，才從牆邊首起身。
他沒有繼續往西樓走。
站在原地，在黑暗中劃開手機螢幕。
給錢多發了一條訊息：“獨立媒體人的後續郵件，現在轉給我。”
回覆來得很快：“兄弟現在快西點了，你還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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