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誰？”
“當年的麻醉師。手術室裡唯一一個從頭到尾都在的人。”
江顧川沉默。
十秒。
二十秒。
然後他拔下隨身碟，轉身往外走。
“你去哪？”
“回去改歌。”江顧川頭也沒回，“《夜曲》第二段verse空了一整晚——現在有東西填了。”
楚狂追到門口：“你不怕墨隱淵反撲？”
江顧川站住。
側過臉，嘴角扯起一個弧度。
“反撲？他的倒計時都快走到頭了。一個連病歷都要造假的人，你在怕他什麼？”
說完走了。
腳步聲在鐵樓梯上哐當哐當，和陽光裡揚起的鐵鏽混在一起。
楚狂站在門口，看著那個背影。
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江顧川時，他在battle臺上被封麥，全場噓聲裡他跳下臺從後門走了。那個背影跟今天一模一樣——帶著某種不顧一切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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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作室。
大碗飯正坐在江顧川的電腦前，螢幕上放著一首還沒釋出的demo。
他聽見開門聲沒回頭。
“楚狂給你看了照片？”
“看了。”
大碗飯轉過椅子。臉上的表情是江顧川沒見過的——認真，甚至有些嚴肅過頭。
“那你應該知道這事兒的輕重了。”
他把耳機摘下來擱在桌上，beat還在播放，低音鼓點從耳機裡漏出來，像心跳。
“墨隱淵在霧港的勢力，比你看見的大得多。他那個組織不只是搞搞黑心醫療，你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沒人動得了他？”
“因為他手裡有把柄？”
“不止。”大碗飯食指敲著桌面，“因為每一個想動他的人，都會被挖出不想讓人知道的東西。楚狂當年怎麼輸的？不是他菜——是他的底細被墨隱淵摸了個透，每一個韻腳、每一個反擊點，全在對方的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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