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閉嘴 想讓我閉嘴”
“你的小把戲 玩得太不夠乾脆”
“以為切斷訊號 就能讓我變成啞巴？”
“我天生就是獵人 專獵你們這些狗雜”
freestyle。
現場freestyle。
用干擾音當beat的freestyle。
卡拍精準得像提前排練過一萬遍。
臺下瘋了。真正的瘋了。之前蹲在地上的髒辮姑娘跳了起來，踩到了朋友的腳，倆人都沒感覺，只知道尖叫。舉手機的胳膊全伸首了，後排的人踩在前排椅子上，差點摔下來，被旁邊人一把拽住。
楚狂在臺側握緊了拳頭。
他的指節咯咯作響。
他看著臺上那個傢伙，想起自己練習室裡對著鏡子練了一萬遍的verse。想起自己拿過的那些冠軍。想起自己曾經以為自己是天生的rapper，是天選之子。
但現在他只想衝上去。
不是打架。
是合作。
他要和這傢伙合作。必須。就算要他把自己的冠軍拱手讓出去，就算要他在臺上當綠葉，他也認了。
“大碗飯。”楚狂掏出手機，打給監聽室，“你聽到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大碗飯的聲音傳過來，聲音像老了十歲：“聽到了。”
“我要下場。”
“...”
“我要下場，大碗飯。”楚狂一字一頓，“我知道這不合規矩，我知道我是表演嘉賓不是選手。但我必須下場。你給我想辦法。”
大碗飯嘆了口氣：“你讓我想想。”
“想個屁！”
楚狂的聲音炸開，周圍幾個工作人員全都轉過頭看他。但他不在乎，他從來不在乎。
“你當年在街頭教我說唱的時候說過什麼？你說遇到真正的beat，命都可以不要。我現在就遇到了。你要攔我？”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很久。
然後大碗飯說：“...行。我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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