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夏眼睫被淚水打溼，如果要離開，那怎麼也得是她完全摧毀原有的故事劇情。
她不想看到她喜歡的人落魄。
她不想看到司停雪變成折翼的天使。
回過身來。
司停雪看著姜霧夏，她輕抿一個笑容，用食指撩撥著姜霧夏鬢邊碎髮，別在耳後。
“霧夏啊，你是我從小就養在身邊的，我對父母都設下防備，可我從來不相信你會對我做出背叛的事情。”
能看透人心的眼神，凝視著姜霧夏，司停雪越靠越近，完全將距離吞噬殆盡。
“霧夏，你沒說出口的願望根本就不是什麼限量的奢侈品——是我對嗎？”
情感再次赤裸的被攤開，姜霧夏下意識就想搖頭，卻被司停雪用手製止住。
“你說過不會騙我的，霧夏，那你想要我對嗎？”
司停雪掌控過許多人，無非就是金錢關係和權力關係，可她從來沒有觸碰過情感領域。
以前司停雪覺得情感是人大腦產生的多餘的“廢物”，可直到她清晰的察覺她的所有感官都在跟著姜霧夏走。
司停雪才明白母親說的一點都沒錯，情感和金錢權力一樣，同樣能夠讓人著迷深陷。
如果非得挑一個人，司停雪還是會下意識傾向她最喜歡的玩偶。
“姐姐...這...”
見她猶豫，司停雪知道姜霧夏在擔憂什麼。
她繼續逗弄著她最喜歡的玩具。
“你那天說你沒談過戀愛，我就在想，霧夏你說這句話的意思是為什麼？”
“你知道我能猜出來，所以你不直接告訴我。”
用手勾著姜霧夏的掌心，司停雪把人往前牽著，她剛才質疑姜霧夏的心思逐漸轉變。
霧夏想要得到什麼，那她直接給霧夏不就行了？
幾乎是被蠱惑著往前進，姜霧夏一錯不錯盯著司停雪的側臉，她的心好像過山車。
“如果...你想找一個喜歡的人嘗試情侶間會做的事情，比如擁抱。約會，或者是kiss。”
“我會同意你的。”
“這是我答應你的。”
聽到“ Kiss”這個辭彙，姜霧夏心臟都驟停。
醫院走廊，沒什麼人。
透明的玻璃外面是懸鈴木，風一吹，三角形的葉子就掀起波浪，嘩啦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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