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姐姐不會在意這樣“無聊”的問題。
或者說，司停雪從來不會為這種無聊的問題而停留片刻。
但如今，司停雪大大方方問出來，姜霧夏還有些沒來得及反應。
她大腦滯空一秒。
司停雪假裝鎮定，她手指張開，又重新握回去，指節撐住側臉。
淡著聲說：“如果不方便回答的話，那就不用勉強回答我了。”
“霧夏...”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
姜霧夏疾走了過來，她沒管寬大的羊毛衫從肩膀滑落，手指就這樣捧著司停雪的臉頰。
那雙琥珀澄澈的眼眸看著司停雪，看著她喜歡的人。
姜霧夏情不自禁半彎腰，她用鼻尖觸碰司停雪的鼻樑，這種行為接近於幼獸的安撫動作。
末了。
她才開口，緩聲說：“姐姐，我本來想騙騙你的，但是我做不到。”
“是有很多人追過我，我數不清了。”
...
姜霧夏沒說的是，她基本在察覺一點苗頭的時候，就會主動和那個人拉遠距離。
如果對方還不死心，看不懂她的暗示，衝上前來問，姜霧夏會直接跟對方說，她有物件，有喜歡的人。
哪怕對方不信，表示她戴在手上的對戒只不過是藉口。
姜霧夏不生氣，也不惱。
她能理解暗自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也能明白愛在心口難開有多難受。
“像你這樣，我也是偷偷的喜歡著對方，所以...你能明白我的心嗎？”
“我拒絕你，是因為...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愛她。”
對方抱著鮮花表白而來。
最後大多數是淚眼汪汪感動到哭泣，不敢相信姜霧夏這麼優秀的人居然也有暗戀的人，而且還愛的這麼“卑微”。
手上的戒指可以是買的，用來偽裝有情侶的身份。
結婚證也可以是毫無關聯的兩個人為了利益走到一起。
可唯獨眼裡的愛意，喜歡一個人的心意，是無論如何也演不出來的。
時間久了，姜霧夏對拒絕人都有一套上手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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