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麼表示？”
“kiss？”
從喜歡的人嘴裡聽到想聽的話，姜霧夏點頭，張開唇就含了上去。
但她沒有多親。
白天...擦槍走火什麼的，好像不太妥當。
司停雪在姜霧夏的眼中從來就不是個會隨意胡鬧的人，她永遠像是熨燙好的昂貴布料，整潔乾淨，不會出現一絲褶皺。
然而。
率先伸手的人卻是看起來被迫承受姜霧夏索求的司停雪。
手掌貼著腰側，司停雪一路摸到了姜霧夏紋著紋身的地方，她手背感受著羊毛外衫絨毛的摩擦，一顆心跳得耳膜陣震。
“姐姐...”
“為什麼喜歡...那裡？”
咬緊唇，姜霧夏胸口悸動起伏昂著頭，司停雪每一次觸碰，她都能想象紋身紋上去的痛。
爽...
太爽了...
她有在被喜歡的人好好愛著。
“喜歡不可以嗎？”
柔順的黑髮從脖頸滑落，司停雪的笑摻雜著一絲使壞，她並不討厭姜霧夏身上出現紋身。
相反...司停雪意外的還挺喜歡姜霧夏現在這樣的變化。
再成熟一點。
再能夠獨當一面。
或許有一天霧夏就不再需要她的保護。
又情不自禁啄吻上去，姜霧夏太喜歡這種不會被司停雪推開的感覺。
她只敢微微含著司停雪的薄唇，然而，司停雪另一隻手卻緩緩往上，扣住了姜霧夏的後腦勺，將人摁下來。
“姐姐...”
司停雪松開她的唇，又淺淺親了一下。
“我還沒吃飽，霧夏。”
這句話有深意。
姜霧夏任憑著司停雪的動作隨意胡來，她就那樣趴在司停雪的肩頭，聲音帶著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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