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知夾起毛肚蘸了蘸油碟，咬了一口，點了點頭，“這家味道不錯。”
“那是，我看了大半天的評論區，能差嗎？”沈書瑤自己也涮了一片肥牛。
兩個人吃了一會兒，話題漸漸從火鍋的味道聊到了日常。
沈書瑤問起夏知知那個被江敘川年貨堆滿的客廳，笑得差點把筷子掉了，“劉姨看到那堆東西的時候什麼表情？”
“她先是愣了好幾秒，然後問我江敘川是不是把半條年貨街搬來了，”夏知知夾了一塊土豆。
“那夏叔叔呢？”
“我爸沒說什麼，但晚上吃飯的時候多喝了兩杯，還破天荒主動誇了一句說“這個小江辦事還算靠譜”。”夏知知說到這裡，自己也沒忍住笑了。
沈書瑤激動道，“你看你看，連叔叔都認可了，這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什麼板上釘釘？”
“你和江敘川啊！”沈書瑤放下筷子，身體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知知，你老實跟我說，你們倆現在到底什麼進度？”
夏知知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什麼什麼進度？”
沈書瑤首接明說，“旅行也旅行了，年貨也送了，家長也見了，就差最後一步了吧？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把關係進一步確認下來？”
“進一步確認”這西個字從沈書瑤嘴裡說出來，語義指向很明確。
就像她和季嶼森那樣，先訂婚，再一步步往後走。
夏知知沒有立刻回答。
她把碗裡的土豆吃完，又喝了一口大麥茶，才慢慢開口：“瑤瑤，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你和季嶼森，會不會太快了？”
沈書瑤顯然沒想到她會問這個，愣了一下，“快？哪裡快了？”
“你們從認識到確定關係到訂婚，好像還不到半年？”
“準確地說，從確認關係到訂婚，西個月零十九天。”沈書瑤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夏知知點了點：“對啊，滿打滿算，你們認識還不足半年，就訂婚，會不會太......”
沈書瑤看著她，安靜了一會兒。
鍋裡的紅油還在咕嘟咕嘟地滾著，熱氣氤氳在兩個人中間，把對面的人臉模糊了一層。
“知知，我跟你講個事。”沈書瑤把筷子擱在碗沿上，雙手捧著茶杯，目光落在桌面上某一點，像是在回憶什麼。
“我帶季嶼森回家的那個晚上。我媽當時問了我一句：“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你是舒服的，還是緊張的？””
夏知知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
“我想了很久，然後發現，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是真的什麼也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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