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知安靜地聽著，手指握著茶杯，拇指在杯沿上來回摩挲。
沈書瑤又說：”而且你知道嗎，知知，真正合適的人不會因為認識時間短就變不合適。不合適的人從一開始就不合適，只是時間長了才暴露出來。合適的人，認識一個月和認識十年是一樣的。“
沈書瑤說完，立馬把話題扯了回來，”知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檢察官大哥進一步確認關係？“
夏知知被她追著問，低頭涮了一片萵筍，好半天才說：”……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沒想那麼多。“夏知知把涮好的萵筍夾起來，吹了吹，”現在這樣挺好的，我和他都不著急非要一個名分什麼的。他就站在那裡，不會跑，我也站在那裡，也不會跑。我覺得這樣就夠了。“
沈書瑤聽到這，也知道了發小的意思，笑了聲，舉起茶杯，碰了一下她的杯子，”來，為我們都遇到了對的人，乾一杯。“
兩個人碰了杯，各自喝了一口。
火鍋的熱氣還在往上冒，玻璃窗上的白霧又厚了一層，窗外的紅燈籠在霧氣裡暈成一團模糊的暖色。
吃了一陣，夏知知放下筷子，忽然開口：”其實也不是沒想過。“
”想過什麼？“
”想過以後的事。“夏知知的聲音不大，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比如跟他在一起之後會是什麼樣子，比如以後住在一起會怎麼樣，比如……我們會不會一首這樣下去。“
沈書瑤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地聽著。
”但每次想到那些，就覺得“以後”這個詞離我還挺遠的。我才大二，他工作又忙，我們倆能好好待在一起的時間本來就不多。
與其去想那些還沒發生的事情，不如過好每一天。“夏知知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矯情，於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來掩飾。
沈書瑤卻點了點頭，”嗯，你說得也有道理。不過我有一個建議。“
”什麼建議？“
”你要是覺得“以後”太遠了，那就先想“下一步”。下一步你想跟他做什麼？“
夏知知想了想，”……想跟他去更多地方玩。“
”那就去啊。“沈書瑤理所當然地說，”你們可以定個小目標嘛，比如說今年去幾個地方，明年再去幾個。每去一個地方就多一段共同的記憶，等攢夠了幾十個地方，你還怕以後的事沒想好嗎？“
夏知知被她說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你這邏輯還挺自洽的。“
”那是。“沈書瑤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我這腦子，也就做數學和打牌的時候不太好使，其他時候都好使得很。“
兩個人又聊了一陣，結賬的時候沈書瑤搶著買了單。
夏知知沒跟她爭，兩個人裹緊外套走出火鍋店。
夜裡的湯泉縣比白天冷了好幾度，撥出的白氣在路燈下清晰可見。
老街上的紅燈籠一串串地亮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沈書瑤挽著夏知知的胳膊，走著走著忽然說了一句：”知知，時間好快啊，明年我就是有未婚夫的人。“
”現在覺得快了？“
。聲一了笑瑤書沈“。發而有，發而有是就我，有沒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