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兩個人並肩走在湯泉河邊的小道上，冬夜的河水在路燈下泛著細碎的銀色波紋。
沈書瑤挽著她的胳膊，腦袋靠著她的肩膀，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知知。”
“嗯。”
“真好，我們的男朋友也是對門，以後還可以住一起，還可以一起在樓下遛娃。”
夏知知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發小，“我這邊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想著以後一起在樓下遛娃了。”
“遲早的事。”沈書瑤嘿嘿笑了一聲，把臉往她肩頭埋了埋，“反正每年都要跟你一起過。”
夏知知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臂從她胳膊裡抽出來，改成了攬著她的腰。
兩個人就這麼並肩走回小區，樓下的燈籠己經掛起來了，紅彤彤的兩排，在夜風裡輕輕地晃著，年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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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年二十九的A市，街上的人比平時少了許多。
大部分商鋪己經貼上了“春節休息”的告示，只有零星幾家便利店和快餐店還亮著燈。
季嶼森把車停在那家江邊私房菜館門口的時候，整條巷子都安安靜靜的，只有門口那兩盞紅燈籠還在風裡晃著。
他推門進去，老闆認得他，隔著櫃檯打了個招呼，“季總，您來了。今天一個人？”
“約了朋友。”老闆點了點頭，把他領進二樓靠窗的包間，又端了一壺熱茶上來。
季嶼森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端起來淺淺喝了一口。
窗外是A市的夜景，這條江他己經看過無數遍了，每一盞燈、每一座橋的位置他都記得。
過了大概十分鐘，包間的門被推開了，江敘川走進來，大衣上還帶著室外的寒氣，袖口被風吹得有點涼。
“堵車了？”季嶼森給他倒了一杯茶。
“嗯，建設路那邊堵了快二十分鐘。”江敘川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暖意從喉嚨一路滑下去，整個人才慢慢放鬆下來。
“你檢察院那邊忙完了？”
“今天最後一天，明天開始放假。”江敘川靠在椅背上，“年前該結的案子都結了，該歸檔的也歸了。後天才正式進入休假狀態。”
季嶼森點了點頭，叫了服務員過來，點了幾個菜，又要了兩瓶啤酒。
菜很快端上來了，兩個人邊吃邊聊，聊檢察院的工作，聊季嶼森那邊的專案進展，聊Leo單排又連輸了多少把。
喝到第二瓶啤酒的時候，季嶼森想起什麼，開口問道：“老江，問你個事。”
江敘川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只是等著。
“你跟知知……”季嶼森的語速不快，“打算什麼時候定下來？”
江敘川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放下筷子，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才開口：“知知沒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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