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沒有繼續追問，端起酒杯，江敘川也端起來，兩個人碰了一下，聲音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脆。
“那就先這樣。”季嶼森說。
“嗯，先這樣。”江敘川仰頭喝了一口。
之後，兩個人又在聊年後訂婚宴的細節，之後又在聊年後的安排，然後又聊了行業的前景。
總之，話題變來變去。
窗外的江水還在夜色裡緩緩流動，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零星的爆竹聲，隔著一層玻璃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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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早上，夏知知是被手機一連串的訊息提示音震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裡伸出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得刺眼。
她眯著眼看了一眼，微信裡己經有好多拜年資訊了。
其中，最顯眼的一條是銀行App的推送通知。
【您尾號0538的儲蓄卡收到轉賬99999.99元。】
夏知知迅速切到微信，點開江敘川的聊天框。
她打字：【江敘川，你轉那麼多錢幹什麼？？？】
江敘川那邊竟然己經醒了，回覆來得很快：【壓歲錢。】
夏知知：【哪有壓歲錢轉10萬的？？？】
江敘川：【有，我給的就是。】
夏知知：【......】
江敘川：【怕你不收，所以我首接銀行卡轉了。【得意jpg】】
夏知知看著螢幕，哭笑不得。
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發了一條語音過去，語氣又無奈又好笑：“江敘川，你是不是不知道10萬對一個大學生來說意味著什麼？我這一年生活費都沒這麼多。”
江敘川也回了一條語音，聲音裡帶著明顯壓不住的笑意：“我給的又不是生活費，是壓歲錢。”
夏知知把手機扣在枕頭上，仰面躺了兩秒，然後又拿起來，把那條轉賬截圖轉發給了沈書瑤。
沈書瑤幾乎秒回：【檢察官大哥大氣！！！】
沈書瑤：【季嶼森也給我轉了這個數的壓歲錢】
沈書瑤：【嚴重懷疑他倆是不是商量好的】
沈書瑤：【收起來就對了，壓歲錢就要收著，退回不吉利！】
夏知知看了這條訊息，本來確實打算把大額的部分退回去的，被沈書瑤這麼一說，手指懸在轉賬介面停了兩秒，最後還是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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