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大姐哈哈笑起來，“不會也行，我弟弟的馬都乖得很，一學就會！”
第二天，大姐的弟弟果然牽了兩匹馬過來。
一匹是栗色的，體型稍小一些，性子溫順；
另一匹是黑色的，體格高大，鬃毛油亮，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夏知知站在栗色馬旁邊，仰頭看著馬背的高度，有些發怵。“它不會把我摔下來吧？”
“不會。”江敘川替她檢查了馬鞍和韁繩，“這匹是母馬，很溫順。你先踩著馬鐙上去，我扶著你。”
夏知知深吸了一口氣，踩著馬鐙往上一蹬，江敘川在她腰後託了一把，把她穩穩地送上了馬背。
她坐在馬鞍上，雙手攥著韁繩，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緊的弦。
“放鬆。”江敘川拍了拍她的膝蓋，“它比你還緊張。”
夏知知低頭看了一眼那匹馬，馬耳朵動了一下，似乎真的在等她放鬆下來。
她試著深吸了一口氣，肩膀慢慢沉下來。
栗色馬果然往前走了一步，步子平穩，不疾不徐。
江敘川牽著馬，帶著夏知知走了好幾圈，確認夏知知自己騎沒問題，又回到原地。
江敘川走向那匹黑馬。
他翻身上馬的姿勢很利落，一看就是練過的。
黑馬被勒住韁繩的時候甩了一下頭，但很快就被他控制住了。
兩人沿著雪原上的小路並肩而行。
阿勒泰的雪比天池那邊還要深，踩下去沒過腳踝，但馬走得很穩。
遠處的山巒被雪覆蓋得嚴嚴實實，天空是一種淡淡的藍灰色，雲層壓得很低，像一床巨大的棉被蓋在大地上。
夏知知己經掌握了節奏，身體隨著馬的步伐一起一伏。
她偏過頭看江敘川，他騎在黑馬上，身姿筆挺，一隻手鬆松地握著韁繩，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腿上，日光在他臉上勾出一道明朗的輪廓。
“你騎馬的樣子……”夏知知想了想，“和開車時一樣帥。”
江敘川偏過頭，嘴角彎了一下，“那是，也不看是誰。”
夏知知：“......”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自戀啊！！！
兩人沿著雪原騎了一個多小時，走出一條長長的弧線。
馬背上的風很冷，但陽光落在身上又暖融融的，冷熱交織出一種奇異的舒適感。
夏知知覺得自己像被這個冬天包裹住了，所有的瑣事都被拋在了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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