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川站在她身後,把手裡的保溫杯遞給她。
夏知知接過來喝了一口,是熱奶茶,溫度剛好,甜度也剛好。
她偏頭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買的?”
“早上出門的時候,民宿老闆幫煮的。”江敘川說,“怕你冷。”
夏知知握著保溫杯,掌心被熱奶茶的溫度熨得暖烘烘的。
在可可托海玩了兩天。
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兩人爬上一座不太高的山坡,站在坡頂看日落。
太陽從山巒之間沉下去,把天空染成一種介於橙紅和紫色之間的顏色,雪地被鍍上一層淡淡的金粉色。
夏知知坐在一塊被雪覆蓋的岩石上,江敘川坐在她旁邊,兩個人並肩看著那場落日,誰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夏知知輕聲說了一句:“江敘川。”
“嗯?”
“謝謝你帶我來這裡。”
江敘川偏過頭看著她。
夕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映成琥珀色,睫毛上沾著一點點金粉一樣的光。
“以後想去哪兒,都帶你去。”他說。
夏知知沒有回答,只是把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最後兩天,兩人回到了烏魯木齊。
之前只是在機場和酒店匆匆路過,這回終於有時間好好看看這座城市。
烏魯木齊比夏知知想象中要繁華很多,街道寬敞,建築帶著濃郁的西域風格,走在路上能聽到各種語言的交織。
兩人逛了大巴扎,吃了烤包子、羊肉串和手抓飯,夏知知還給沈書瑤挑了一對耳環,給家裡人寄了一些乾果。
最後一天,江敘川安排去滑雪。
烏魯木齊周邊有好幾個滑雪場,他選了一個距離市區不算遠的,設施比較齊全。
夏知知從來沒滑過雪,換了裝備站在雪道起點的時候,雙腿有點發軟。
腳下的滑雪板比她想象中長得多,她站都站不穩,更別提往前滑了。
江敘川倒是滑得不錯。
他雖然自稱很久沒滑了,但站上雪道之後身體記憶還在,動作流暢地滑了一段,然後停下來回頭看她。
夏知知還杵在原地,雙手撐著滑雪杖,姿勢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你過來呀。”江敘川在坡下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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