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一樣？”夏知知問。
外婆想了想，“我以前給他打電話，他總是三兩句就帶過去了，然後說工作忙沒時間聊。但那次他跟我說你的時候。”
外婆說著比了一個手勢，“他說了快二十分鐘。說你學計算機的，說你在學校很優秀，說你長得好看，還說你給他買了圍巾。”
夏知知聽到最後一句，忍不住笑了出來，“那條圍巾他特別喜歡。”
廚房裡傳來水聲和碗碟碰撞的輕響，江敘川正在裡面收拾。
夏知知透過廚房的玻璃門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他彎著腰在水池邊洗碗，袖子捲到小臂，後背的線條在毛衣下顯得舒展而放鬆。
她收回目光，對外婆笑了一下。
...
下午的時候，夏知知和外婆在院子裡喝茶吃茶點聊天。
江敘川則被外公拉著去修二樓的花棚了。
晚上吃完飯，江敘川和夏知知被安排住在二樓朝南的房間。
是江敘川的專屬房間，房間不大，但乾淨整潔，陽臺很大，能隱約看到遠處海面上漁火的光。
江敘川靠在床頭看手機，夏知知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夜色出了一會兒神。
然後她轉過頭說：“江敘川，外公外婆人真好。”
江敘川放下手機，朝她招了招手。
夏知知才走到床邊，江敘川就己經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他們很喜歡你。”
“我知道。”夏知知說，“下午的時候，外婆跟我說了好多你小時候的事。”
江敘川的表情僵了一瞬，“她都說什麼了？”
“說你小時候被鵝追過。”
“這件事能不能不提！不過被鵝追那次，其實我腳受傷了。關鍵是那一次，季嶼森也來了，他腳好好地，首接在我前面跑得飛快！”
說著說著江敘川的語氣不自覺的帶著怨氣，”那隻鵝追了我兩條巷子，他在前面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笑。“
夏知知忍住笑意，”他真這麼狗？“
江敘川“委屈巴巴”地點頭，”嗯，他真這麼狗。“
夏知知繼續追問，”後來呢？那隻鵝追到你了？“
江敘川搖了搖頭，”沒有，外婆拿著掃帚衝出來了。“
夏知知又接著說：“外婆還說你騎著腳踏車衝進水溝裡，外公拎著你後領子從溝裡撈出來的。”
江敘川的表情有些囧，“外婆怎麼什麼都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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