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別人，我就要你跟進。”許冉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江檢察官，是不是因為前幾天我……我是不是給你造成困擾了？如果是的話我可以道歉，但案子……”
“許女士，”江敘川打斷了她，“辦案人員的調整是院裡根據工作安排統一決定的，與個人無關。新同事會盡快熟悉案卷，你如果有疑問可以首接跟他溝通。”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許冉說：“那我下午來檢察院一趟，當面跟新同事聊聊。”
“可以，我讓助理幫你預約時間。”江敘川說完掛了電話。
他放下話筒，沒有立刻繼續看卷宗，而是靠在椅背上停了兩秒。
他看了一眼日曆安排，下午他沒什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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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工大。
週五早上，夏知知剛準備上課，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江敘川：【中午我去接你，一起吃午飯。下午沒什麼事的話，陪我回趟院裡。】
夏知知回了個【好】字，沒多問。
十二點，夏知知收拾好書包，才走出校門口，一眼就看見江敘川那輛黑色的紅旗H9停在路邊。
他靠在車門上，穿著一件菸灰色的長款大衣，手裡拎著一隻牛皮紙袋，看到她出來，微微抬了抬下巴。
“等很久了？”夏知知走過去。
“剛到。”江敘川替她拉開副駕的門，順手把牛皮紙袋遞給她，“路上買的板栗酥，先吃點墊墊肚子。”
夏知知坐進去，紙袋隔著紙還能感到溫度。
江敘川發動車子，往市中心的方向開。
夏知知一連吃了兩個，酥皮很酥，微微甜。
第三個只咬了一小口，就沒胃口了，剛好等紅燈，她把剩下的大半個板栗酥塞到了江敘川嘴裡。
江敘川吃完，才開口：“知知，和你說件事。”
夏知知轉頭看向他，“猜到有事了，說吧。”
“前幾天，接了一個案子，那個當事人，女的，三十出頭，正在打離婚官司。”江敘川的語氣很平淡，好像這是一件很小的事，“她來找我頻率有些高了。”
“展開說說？”
“她來送過咖啡、圍巾，還留了名片。”江敘川說完，頓了一下，“我讓把案子轉給別人了。”
車廂裡安靜了兩秒。
夏知知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塊板栗酥，忽然笑了，“所以你來接我，是想帶我去院裡轉一圈，讓大家知道你有女朋友？”
江敘川沒有否認，“嗯。”
“行啊。”夏知知忙了一個星期的課程，正無聊著呢，去解解悶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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