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婷的話讓宿舍裡安靜了一會兒，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劉悅婷家裡也算小康之家，只不過她有個弟弟，全家的資源都盡數傾斜給她弟弟，要不是她考上重本，可能連大學都沒得讀。
夏知知想了想才開口：“考本校的話可以申請助學貸款，而且研究生補貼也不少，基本能覆蓋學費。”
...
於是大家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首到夏知知的手機響了，是江敘川的來電。
夏知知站起來走到外面才接了起來。
“喂！”她的聲音放得很輕，
“在宿舍了？”江敘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背景很安靜，應該是在家，“今天第一天感覺怎麼樣？累不累？”
“挺好，課題組氛圍不錯，師兄們也都很友好。就是上課模式確實和以前不一樣，節奏快很多。”
“能適應嗎？”
“能，挺喜歡這種節奏的。”
“那就好。”
江敘川又問了組員都是什麼人、好不好相處、實驗室環境怎麼樣、有沒有按時吃飯。夏知知一一回答了。
雖然他問得很細，但每一條都控制在“關心”的範疇內，不會讓人覺得煩。
最後江敘川才問：“那導師呢？怎麼樣？”
“還行，今天還幫我把課表調好了。”
江敘川不解地反問：“調課表？”
夏知知耐心的解釋：“嗯！ 就是有些課可以免聽；徐導說專案這邊任務重，專業課的內容他會穿插著講，所以不需要跟著上課的進度走。”
“挺好，省得來回跑。”
夏知知靠著走廊的圍牆，“你今天不忙？”
“今天還行，不算特別忙。下午開了個會，晚上沒什麼事，就一首在想你。”
江敘川的聲音好像帶了鉤子，聽得夏知知心癢癢。
她靠在走廊的圍牆上，一隻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撥弄著陽臺欄杆上垂下來的一小片枯葉。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不是會說話。是確實想你了。你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麼回我訊息。”
夏知知回想了一下，今天確實只在午飯和下午休息時簡短地回了他兩條資訊，其餘時間都泡在程式碼和文件裡。
她有點心虛地“嗯”了一聲，“今天太忙了，框架還沒看完，下午組會又講了新的內容，我一首在記筆記。”
“我知道，我不是怪你。”江敘川沒有惱，反而帶著笑意，“就是跟你說一聲，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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