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七點到你們學校門口，你忙完了出來就行。”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才掛電話。
夏知知沒有立刻回宿舍，她站在走廊上，她又忍不住想起江敘川剛才那句“以後你忙起來可能想粘都粘不著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笑著的，但她聽著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她太瞭解他了，他從來不是那種會主動說自己需求的人，檢察院的工作再忙、案子再累，他也很少抱怨。
但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她聽出了一點他平時很少流露的東西，也許是自己的冷落讓他有點不安，也許只是她多想了。
她發了好一會呆，才拿起手機，點開和江敘川的聊天框：【明天想吃什麼？】。
那邊秒回：【你選就行，我都可以。】
夏知知想到了她之前買的兩件款式差不多的情侶針織外套，特意交代：【明天記得穿那件黑色的針織外套。】
江敘川沒問為什麼，只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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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雲棲鉑府。
沈書瑤正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面前攤著一沓列印好的演講稿，旁邊還放著兩本翻開的英文原版書，頁邊貼滿了彩色的便籤紙。
她手裡握著一支筆，嘴裡唸唸有詞，偶爾停下來在某一行畫一道橫線，又重新讀一遍，試著調整語調的輕重緩急。
整個空間裡只有她低低唸誦的聲音，聽起來像某種帶著旋律的呼吸。
沈書瑤正在備戰春季全國大學生英語演講比賽。
季嶼森從書房出來倒水，路過客廳時放輕了腳步，但沈書瑤還是聽到他的聲音了。
“吵到你了？”
“沒有。”
季嶼森端著水杯走到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看了一眼地上攤開的演講稿，“第二版改完了？”他伸手把她翹起來的那頁紙按平。
“嗯，改完了。”沈書瑤的筆尖在最後一行字的末尾點了一下，然後她放下筆，靠在沙發邊緣，揉了一下手腕，“但總覺得最後一段的節奏不對，讀起來不夠順。”
她又自己默唸了一遍，皺了一下眉，“就是這裡，語速一快就吞音。”
季嶼森把她那頁稿子拿起來看了一下，看完之後又放回她面前，“把‘ultimately’改成‘in the end’，短音節，發音更乾淨，不會搶前面的重音。”
沈書瑤按著他說的反覆唸了兩遍，發現還真是。
立馬站起來雙手捧著季嶼森的臉，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你真棒！”
季嶼森順勢摟住她，讓她坐在腿上。
“明天不還要早起麼，要睡了嗎？”
“馬上，我把最後一段再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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