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不密，但誰也沒有主動說要結束通話。
首到江敘川那邊傳來一聲很輕的哈欠，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但夏知知聽見了。
“你困了？”她問。
“還好。”
“明天還要對接經偵支隊，你早點睡吧。”夏知知說，“我也該休息了。”
江敘川看著她，過了兩秒才點頭，“好！晚安。”
“嗯，安。”
掛了影片之後，夏知知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關了燈，躺在柔軟的枕頭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窗外的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白線。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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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雲棲鉑府的的主臥。
沈書瑤走進臥室，把門帶上，踢掉拖鞋往床上一倒，然後才撥了季嶼森的影片。
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螢幕裡出現季嶼森的臉，背景是酒店房間的床頭燈和米白色的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T恤，看到沈書瑤的臉出現在螢幕裡，他的嘴角立刻彎了一下，“結束了？”
“嗯，剛和知知打完遊戲。”沈書瑤翻了個身，側躺著，把手機靠在枕頭上，“你那邊呢？今天忙完了？”
“下午開了個會，晚上跟合作方吃了個飯，剛回來不久。”季嶼森說著也靠到了床頭，手機拿得近了一些，螢幕裡他的臉被床頭燈的光線照得格外清晰，“知知呢，回去了？”
“沒有，在次臥。”沈書瑤把被子拉到下巴位置。
“好。”季嶼森看著她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瑤瑤，有沒有想我？”
“才沒有。”沈書瑤嘴硬，“我今天過得可充實了，又是玩遊戲又是吃好吃的。”
“那你有沒有給我留點好吃的？”
“留了，留了兩顆糖，等你回來給你。”
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沈書瑤說了今晚和夏知知一起吃的菜，說了雙排的趣事。
季嶼森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說她玩輔助的時候視野控得好，又說她打團的時候站位比以前穩了。
沈書瑤被誇得有點飄飄然，“那當然，我要是努力上分，那也是國服瑤了。”
“對，你就是差點時間，上分少。” 季嶼森首接遞了一張雲梯，讓沈書瑤順著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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