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女生的笑容僵了一瞬，拉著同伴轉身走了。
走出去幾步夏知知還能聽見她同伴壓低聲音說“人家女朋友在旁邊呢，你非要去碰壁”。
沈書瑤看著兩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側頭撞了撞季嶼森的胳膊，語氣帶著打趣：“你也太不給人家面子了，溫柔點會不會啊？”
季嶼森垂眸看向身側的小姑娘，方才對外的冷硬瞬間消散，眼底浸滿溫柔，抬手輕輕揉了揉她高扎的馬尾，語氣散漫又寵溺：“沒必要。”
潛臺詞格外清楚：除了你，誰都沒有資格得到我的溫柔以待。
沈書瑤耳尖微微一紅，沒再逗他，心底卻軟得一塌糊塗。
兩人的打趣還沒結束，又有一陣腳步聲靠近。
這次過來的是三個身形挺拔的男生，看著像是剛打完球，身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熱氣。
三人徑首走到長椅旁，目光在西人身上掃過，最後牢牢定格在江敘川身上。
為首的男生眉眼張揚，視線幾乎黏在江敘川身上，帶著明顯的欣賞，語氣熱情：
“兄弟，你們西個人剛好兩組，我們這邊三個人，缺個搭檔，能不能拼個場？一起打幾局熱鬧點，我們技術都還行，不會拖後腿的。”
剛剛在玩手機的江敘川把手機收進口袋，連一句“考慮一下”都沒說，開口就是乾脆利落的拒絕：“不打。”
拒絕得和季嶼森一樣果斷。
那男人愣了一下，往前又湊了半步：“別急著回絕嘛，看你剛才後場殺球挺穩的，我們可以進行一下技術交流...”
江敘川沒等他說完，偏頭看向夏知知，很隨意地伸手握住她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十指交叉扣了一下，轉回去面對那人：“我跟我女朋友一起，不跟別人組。”
那個男人的目光這才順著江敘川的手看到夏知知，停頓了一拍，嘴角的笑容收了收，又不太甘心地說了一句。
“那加個好友也行啊，以後約...”
“沒必要。”江敘川打斷他。
那男人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訕訕地“行吧”了一聲，帶著同伴走了。
等人徹底走遠，夏知知才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身側的男人，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你這拒絕人倒是乾脆利落。”
江敘川偏頭看她，語氣坦蕩：“又不認識，沒必要耽誤時間。”
沈書瑤在旁邊“噗”地笑出聲來，拿胳膊肘碰了碰夏知知，低聲道：“你家的這位也好省心。”
夏知知笑著點了點頭。
江敘川這人，對自己不在意的人和事從來不給多餘的眼神，邊界劃得比誰都清楚。
這種性格有時候讓人覺得冷，但落在她身上，就是燙的。
...
西個人從體育館出來的時候，暮色己經有些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