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瑤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而且每年招的人特別特別少，前年沒招人，去年就招了一個。”
夏知知追問道：“那你現在專八準備得怎麼樣了？”
“還沒開始。”沈書瑤誠實地說，“上最近在準備大英賽，但那跟專八也不是一個路子。”
“那你有多少時間準備？”
沈書瑤想了想，“6月份考專西，明年3月份就可以考專八了，有兩次機會。”
夏知知點了點頭，“時間夠的。”
“我怕的是，準備了又考不上。”
“考不上又怎麼樣？”夏知知的語氣很平靜，“考不上就先做別的，等下一次機會，好多人都是考了好幾次才上岸的。”
沈書瑤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了她一眼，“你跟季嶼森說的一模一樣。”
夏知知偏頭看了一眼季嶼森。
季嶼森正低頭喝湯，被點到名的時候抬了一下眼皮，“我沒說錯。你條件夠，就是想太多。”
沈書瑤剛想反駁，夏知知也說了一句：“你確實顧慮太多了。”
沈書瑤瞬間啞口無言。
夏知知了解沈書瑤的脾氣，也瞭解她的猶豫，又輕聲說道：“瑤瑤，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考上了，兩年之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沈書瑤愣了一下，好像真的順著她的話想了下去，然後自己也沒忍住微微彎了一下嘴角，“那應該還挺帥的。”
“那就去考。”
沈書瑤把紅豆沙碗裡最後一口喝完，放下碗，“那我明天開始看書了。”
季嶼森聽到這句話，“要什麼資料，我幫你買。”
“好，我給你列清單，你負責買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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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週。
江敘川是週一早上六點半就起來了。
夏知知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感覺到床墊微微陷下去，聽到他拉開衣櫃門的聲響，接著是皮帶扣輕輕碰撞的金屬聲。
她撐著半隻眼皮從被子裡露出一隻眼睛，看到他正背對著她穿襯衫，肩胛骨的線條在白襯衫下面清晰可見，袖口還沒扣，垂在手腕兩側。
“這麼早？”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江敘川回過頭，彎腰在床邊蹲下來，在她的眉心印了一下：“省院那邊上午來人交接材料，我得提前到。”
他站首的時候順手把她踢到被窩外面的腳丫子塞回去，裹好被角，“你再睡一會兒，我幫你約了七點10分的專車。”
夏知知哼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聽著他的腳步聲從臥室走到玄關，然後是門鎖轉動的聲音，最後是門合上的那一記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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