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沒見。”他說，語氣還是平平的，但額頭己經抵住了她的額頭，呼吸纏在一起，“你說我怎麼回事。”
“那也不能一見面就……”她話說到一半，他膝蓋己經抵進了她雙腿之間，把她整個人釘在鏡面上動彈不得。
“就什麼？”
“就……”她咬住下唇，沒往下說。
“就什麼？”他又問了一遍。
沈書瑤的睫毛顫了兩下，別開臉不去看他。
季嶼森沒再糾纏，而是低頭，鼻尖從她耳廓一路蹭到頸窩，呼吸噴在皮膚上又溼又熱。
沈書瑤的脖子本來就敏感，被他這麼一蹭，整個人像過了電，手指下意識抓緊了他腰側的襯衫。
“你好香。”他聲音悶在她肩窩裡。
“我今天沒噴香水。”
“是瑤瑤自己的味道。”他偏過頭，嘴唇擦過她鎖骨。
沈書瑤被他這句話弄得耳根燒起來。
季嶼森這人真的是，每次一到這種時候，什麼羞人的話都說得出口。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季嶼森己經一把將她從鏡面上撈起來。
她輕，他抱得又穩，兩步並作一步，很快就走到了臥室的床邊。
沈書瑤被放在床上，她想撐著手肘想坐起來。
季嶼森己經俯身壓下來了，兩隻手撐在她頭兩側，整個人像一張網似的罩著她。
從這個角度看，他的五官立體得過分，眉骨投下一小片陰影，襯得那雙眼睛格外深。
沈書瑤被他看得心跳發緊，忍不住伸手去擋他的眼睛。
他偏頭躲開，順勢咬住了她的手指。
牙齒碾過指節的觸感讓她指尖一麻，猛地縮回手。
“你屬狗的啊。”
“嗯。”他居然應了，然後低頭吻她。
沈書瑤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繞上了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後腦的短髮裡。
他頭髮硬，紮在手心裡有點癢。
她這邊暈暈乎乎的，季嶼森的手卻沒閒著。
從她腰側摸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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