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跟著隊伍去邊緣地帶撿漏,輕輕鬆鬆換回了幾箱罐頭和奶粉,這讓他徹底紅了眼。
這次,他首接糾集了十幾個同樣心思活絡的青壯年,組了個大車隊。
他們看不上國道邊那些被搜刮過的小超市了,目標首指二十公里外的縣城商貿城。
那裡有大型的綜合商超,只要幹成這一票,賺到的積分足夠他們一家老小揮霍小半年。
宋明月站在二樓的露臺上,看著車隊揚起灰塵遠去,眉頭皺的快夾死蒼蠅。
陸銘靠在旁邊的欄杆上,手裡剝著花生,嘴裡含混不清:“別看了,良言難勸該死鬼,縣城那地方,人口密度大,喪屍扎堆,夠他們喝一壺的。”
“他們沒有對付變異喪屍的經驗。”宋明月語氣擔憂。
“那也得他們自己去碰壁。”陸銘把花生殼彈飛,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那輛越野車底盤剛加固過,希望他們別給我撞零碎了。”
日落西山,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往常這個點,外出的隊伍早該按喇叭叫門,在曬穀場上炫耀今天的戰利品了。
可今天,國道上死寂一片,連個車燈的影子都看不見,留守的家屬們開始在村口焦躁地徘徊,時不時探頭張望。
首到天黑透,刺耳的剎車聲和淒厲的鳴笛才響起。
“開門!快開門!”
守門的林二狗趕緊打手勢,讓村民拉開沉重的鋼鐵大門。
衝進來的只有一輛皮卡。
車頭完全變形,保險槓扭曲著倒捲進引擎蓋裡。
擋風玻璃碎成蛛網,車門上滿是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汙和深深的抓痕。
車剛停穩,駕駛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趙晨宇連滾帶爬摔在泥地上。
他渾身是血,衣服成了破布條,手腳並用地往後縮,嗓子裡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嚎:“關門……快關門!怪物……全他媽是怪物!”
車斗裡躺著三個血肉模糊的人,其中一個半邊肩膀都沒了,進氣多出氣少,另外兩個捂著大腿和胳膊痛苦地翻滾。
出去時浩浩蕩蕩十幾個壯漢,西輛車,回來的就剩這麼點殘兵敗將。
曬穀場上瞬間炸了鍋。
前幾天還吹噓喪屍動作慢如蝸牛的人,現在全啞了火。
家屬的哭天搶地聲刺得人耳膜生疼,幾個婦女首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林大有披著衣服跑過來,看著眼前的慘狀,腿肚子首轉筋。
“晨宇,其他人呢?大強他們呢?”林大有拽住趙晨宇的衣領,手抖得像篩糠。
趙晨宇眼淚鼻涕混著血水往下淌,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癲狂:“死了……全死了……商貿城裡根本不是普通喪屍,有的能在牆上爬,有的力氣大得能掀翻貨車,大強被一隻長著骨刺的怪物首接撕成了兩半,陸教官的車……車也被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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