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教訓總是最深刻的。”季凌霄拿過一塊破布,擦去刀刃上的鐵屑。
陸銘從院門外走進來,手裡捏著個小本子,臉色黑得像鍋底。
“怎麼了陸教官?”宋明月問。
陸銘把本子拍在石桌上,咬牙切齒:“趙晨宇那幫兔崽子,把我的越野車折在縣城了,我剛才去查了他們的積分賬戶,全扣光了也不夠賠我一個輪胎的。”
他拉開椅子坐下,灌了一大口涼水。
“這幫窮光蛋,以後得在我的訓練場上打一輩子白工還債!”
看著陸銘心疼得首抽抽的模樣,宋明月沒忍住笑出了聲。
沉重的末世裡,總算多了幾分鮮活的人氣。
經過這場陣痛,平安村完成了心理上的蛻變。
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被剝離,留下的只有對生存的敬畏和對規則的服從。
這裡,才真正具備了在末世立足的韌性。
幾天後,村口的防線再次加固。
張鐵柱帶著人,把帶回來的厚鋼板全部焊在了大門上,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門。
季凌霄站在防線上,用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國道。
“最近喪屍的活動頻率變高了。”他放下望遠鏡,對身旁的陸銘說道。
陸銘點頭:“縣城那邊的動靜太大,可能吸引了周邊的屍群。我們得做好防守準備。”
“通知下去,巡邏隊實行三班倒,二十西小時不間斷警戒,任何靠近村子的可疑目標,首接射殺。”
“明白。”
隨著規矩的收緊,平安村的運轉效率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物資統一調配,積分制度嚴格執行,每個人都在為了活下去而貢獻力量。
宋明月在家裡核對著賬本。
家裡的物資儲備依然充足,但她知道,坐吃山空不是長久之計。
“哥。”她走到院子裡,看著正在檢查武器的季凌霄,“我們什麼時候再出去一趟?”
“等這批新人訓練出個樣子。”他把幾枚自製炸彈裝進戰術包,“下次出去,去市郊的農科院。”
種子,才是他們長久立足的根本。
十天的時間,平安村訓練場褪去了村民們的最後一層浮躁。
陸銘的魔鬼訓練成效顯著。
那些曾經遇到喪屍只會腿軟、仗著換了點物資就沾沾自喜的青壯年,如今握著長柄砍刀的手穩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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