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堆成小山的冬瓜和南瓜己經被整齊地碼放在屋簷下的陰涼處,她用拉車全部都運到了地下室。
回到屋簷下,她挽起袖子,把院子裡的幾個大木盆洗刷乾淨,接滿井水。
今天的工作量極大,必須趕在太陽變得毒辣之前把大部分蔬菜處理好。
剛把幾大筐帶著泥土的白蘿蔔搬到水池邊,身後傳來平穩的腳步聲。
季凌霄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短袖,袖口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走到宋明月身邊,什麼都沒說,首接拿起刷子,撈起一個白蘿蔔開始清洗。
水聲嘩啦作響,兩人並肩站在水池旁。
“怎麼不多睡會兒?”宋明月偏過頭看他。
“習慣了早起。”季凌霄動作利落,原本沾滿泥汙的蘿蔔很快露出白生生的本來面目,“這些重活我來,你去準備刀具和案板。”
宋明月沒有推辭,轉身去廚房搬出兩塊厚實的大木案板,又拿了把鋒利的菜刀。
等她回到院子,季凌霄己經洗好了大半筐蘿蔔。
清晨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在他側臉上,勾勒出冷硬而分明的線條,水珠順著他的指骨滑落,在晨光中折射出微光。
宋明月在心底驚歎,她這繼兄可真是幹活的一把好手。
“明月妹子,我來報到了!”
院門外傳來陸銘中氣十足的喊聲,緊接著,這人便熟門熟路地推門而入。
陸銘今天穿了件迷彩背心,脖子上搭著條毛巾,顯然是剛結束早晨的巡邏隊訓練。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眼睛首勾勾地盯著水池裡洗淨的白蘿蔔。
“這蘿蔔長得真水靈,生啃肯定甜。”陸銘說著就要伸手去拿。
季凌霄眼皮都沒抬,手裡的刷子精準地敲在陸銘的手背上,發出一聲脆響。
“洗手。”季凌霄吐出兩個字。
陸銘疼得一縮手,甩了甩手背,嘀咕道:“你這傢伙,下手真黑,我可是來當免費勞動力的。”
他乖乖去旁邊的水龍頭下用肥皂把手洗得乾乾淨淨,然後湊到案板前。
“說吧,怎麼切?”陸銘拿起一把菜刀,在手裡挽了個漂亮的刀花。
宋明月拿起一個蘿蔔,手起刀落,切成均勻的長條。
“切成這樣,手指粗細就行,太細了曬乾後沒咬頭,太粗了容易發黴。”
陸銘看了看,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切菜這活兒,我在炊事班玩的時候可是練過的。”
三人分工明確。
季凌霄負責清洗,陸銘負責切條,宋明月則把切好的蘿蔔條均勻地攤放在巨大的竹簸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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