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放下碗筷：“顧大哥坐下說，什麼事？”
顧晨陽拉開椅子坐下，嘆了口氣：“上次你給的那些青菜，很快吃完了，你也知道，現在基地裡全是變異蔬菜，我爺爺年紀大了，吃那些變異的東西胃裡受不了，這不，我厚著臉皮來問問，你這兒還有沒有不變異的青菜？不管什麼品種都行，我拿東西換。”
他指了指地上的東西，顯然是有備而來。
宋明月聽完，面露難色。
她微微蹙起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為難：“顧大哥，現在是冬天，大雪封門的，我那些菜也是之前種在室內好不容易存下來的，小青菜確實沒多少了，不過大白菜倒是還有幾顆，就是個頭有點大，不知道顧爺爺吃不吃得慣？”
“吃得慣，大白菜好，燉湯清炒都行！”顧晨陽一聽有大白菜，腦袋點得像搗蒜，“現在這世道，能有不變異的蔬菜吃就是老天爺賞飯，哪裡還敢嫌棄。”
宋明月點點頭，站起身：“那行，顧大哥你稍等，我去樓上拿。”
“不急不急，你先吃飯，吃完再拿也一樣。”顧晨陽趕緊擺手。
“沒事，我去去就來。”
宋明月轉身上了二樓，回自己房間反鎖上門，意念一動進了空間。
空間裡依舊溫暖如春，黑土地上的蔬菜長勢喜人。
她走到白菜地，挑了三顆最水靈、個頭最大的白菜，用刀砍下，每顆掂量著都有十來斤重。
接著又去旁邊的青菜地裡掐了半斤左右最嫩的小青菜，最後在番茄架上摘了五六個紅透的西紅柿。
找了個大號的竹籃，把這些蔬菜裝好，宋明月這才出了空間，提著籃子下樓。
顧晨陽正坐在餐廳裡和季森然閒聊，看到宋明月提著那麼大一籃子蔬菜走下來，整個人都愣住了。
三顆巨大的白菜把籃子塞得嚴嚴實實，縫隙裡塞著小青菜和紅彤彤的西紅柿。
顧晨陽快步走過去接下籃子，入手極沉。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餐桌，宋明月一家人剛才吃的清炒青菜，只有小小的一盤，看著分量極少。
再看看自己手裡這滿滿一籃子，顧晨陽的心情頓時變得極其複雜。
這滿滿一籃子，恐怕是把自家過冬的口糧都省下來給了他。
“明月妹妹，這……這太多了。”顧晨陽喉結滾動，聲音有些發乾，“你們自己桌上都沒多少，全給我了，你們吃什麼？”
宋明月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顧大哥拿回去給老爺子換換口味，大白菜耐放，能吃上一陣子。”
顧晨陽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道了聲謝。
他看著籃子裡那些毫無變異痕跡的蔬菜，心裡的疑惑終於還是憋不住了。
“明月，我實在好奇，我們顧家之前也在莊園裡試著種過菜，可不管是土培還是水培，長出來的東西全都變異了，形狀古怪不說，味道也發苦，你這到底是怎麼種出來的？”
宋明月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不慌不忙地解釋：“顧大哥，你們用的種子，是不是末世前在農資超市買的那種袋裝種子？”
顧晨陽點頭：“對，都是高產的雜交種子。”
“那就對了。”宋明月拉開椅子坐下，條理清晰地分析，“那些袋裝種子，大部分都是一次性種子，末世前為了保證產量和抗病性，經過了基因改良，種一代就不能再留種了。末世後環境大變，土壤和水質都受到了影響，這種一次性種子的基因極不穩定，種下去百分之百會變異。”
”……子種的你那“：鎖頭眉，神得聽晨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