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趁機猛地抽回腿,往後退開,滿臉嫌惡地拍打著褲腿。
宋明月從季凌霄身後走出來,環顧了一圈周圍那些義憤填膺的看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各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好事,但要是被有心人當了槍使,那可就成笑話了。”宋明月聲音清脆,吐字清晰,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
她走到周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還在裝可憐的女人。
“你說你是陸大哥的人了?行啊,基地裡有監控,我們一起出任務也有時間登記,咱們現在就去行政大樓申請調查,看看陸大哥到底碰沒碰過你。”
宋明月語氣極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周娜心上:“要是結果證明你撒謊,按照基地的治安條例,惡意敲詐勒索,可是要被首接驅逐出基地的,這大雪天的,到了外面,你猜你能活幾個小時?”
周娜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原本就是想仗著人多勢眾逼陸銘就範,哪裡敢真去那邊申請。
圍觀的人群也不是傻子,看到周娜這副心虛的模樣,風向立刻就變了。
“這……這不會是仙人跳吧?”
“看她嚇成那樣,八成是裝的。”
“真不要臉,為了點物資,什麼髒水都敢往別人身上潑!”
季凌霄連多餘的廢話都懶得說,他看著周娜,語氣平淡:“前天晚上,C區治安所,我兄弟準備去你家提親,結果親耳聽到你們姐弟算計他,想吃他絕戶,你弟弟周耀祖報案說我兄弟踹壞了你們家的門,傷情鑑定輕傷,加上防盜門賠償,一共八百積分。”
他目光掃過人群,聲音冷厲:“拿了八百積分的賠償,今天又跑來當街訛人,怎麼,真當基地的治安隊是擺設?”
這句話一齣,徹底坐實了周娜一家敲詐勒索的真面目。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噓聲和謾罵。
剛才那些指責陸銘的人,此刻罵周娜罵得比誰都狠。
周娜癱坐在雪地裡,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辛辛苦苦偽裝出來的弱者形象,被這三人三言兩語撕得粉碎。
“陸大哥……”她還想做最後的掙扎,抬頭看向陸銘。
“別叫我,嫌惡心。”陸銘看她的眼神不再有感情,“以後見了我繞道走,再敢往我跟前湊,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轉頭看向季凌霄和宋明月,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走,咱們逛咱們的,別讓這種人壞了過年的興致。”
三人並肩穿過人群,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給地上的周娜。
宋媽媽和季森然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都鬆了口氣。
“這女的心機也太深了,幸虧陸銘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宋媽媽拍了拍胸口。
季森然笑了笑:“吃一塹長一智,陸銘這回算是徹底長記性了。”
甩掉了周娜這個大麻煩,陸銘只覺得渾身上下都透著股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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