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陸兄弟,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李峰把碗放下,“這粥一首溫在爐子上,等宋小姐醒了,隨時能喝上熱乎的,絕餓不著她。”
季凌霄看了一眼那碗粥,沒動。
他現在根本感覺不到餓。
“放著吧,辛苦了。”
沒過多久,軍方指揮官親自來到了帳篷。
他身上那件軍大衣落滿了厚厚的積雪,臉色因為嚴寒和疲憊顯得有些灰敗,但眼神依舊銳利。
指揮官走到床邊,看了一眼昏迷的宋明月,從貼身的內兜裡摸出一個特製的金屬小盒。
盒子開啟,裡面靜靜躺著一支流淌著幽藍色光暈的玻璃管。
“伴生能量液。”指揮官將盒子遞給季凌霄,語氣鄭重,“這是從五號那分出來的,宋小姐這次立了首功,沒有她,我們所有人都要折在那,辛苦季先生給她喂下去。”
季凌霄接過盒子,目光微動:“多謝。”
“外面的雪太大了,看這架勢,一時半會停不下來。”指揮官嘆了口氣,看著帳篷外肆虐的白毛風,“這次受傷計程車兵和倖存者太多,五號和宋小姐都需要回基地接受更好的治療。但我剛才和幾個副官商量過,這鬼天氣強行離開,路上極有可能遇到不可控的危險,為了以防萬一,全軍在原地休整兩天,等風雪小點再出發。”
季凌霄點頭,這是最穩妥的決定。
指揮官離開後,季凌霄拔開玻璃管的木塞。
他坐在床邊,左手穿過宋明月的後頸,將她上半身輕輕托起。
宋明月牙關緊咬,季凌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微微張嘴,將幽藍色的液體一點點餵了進去。
藥液入喉,宋明月緊皺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些許。
季凌霄將她重新放平,掖好被角。
然而,到了半夜,情況突變。
原本安靜昏睡的宋明月,體溫急劇升高。
隔著厚厚的衣服,季凌霄都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驚人熱量。
她整個人像是一塊燒紅的木炭,臉頰呈現出不正常的紅暈,呼吸變得極其急促。
“明月!”季凌霄臉色驟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脈搏跳動得極快,快得有些雜亂無章。
陸銘和顧晨陽被動靜驚醒,立刻圍了過來。
“怎麼回事?剛才不還好好的嗎?”陸銘急得首轉圈。
“去叫軍醫!”季凌霄急切喝道。
陸銘二話不說,掀開門簾衝進暴雪中。
不到五分鐘,隨隊軍醫提著急救箱,滿頭大汗地被陸銘拽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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