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指著探測儀螢幕。
“普通精神系異能者透支後,精神海會乾涸枯竭,只能靠藥物慢慢溫養,但宋小姐的身體機能完全打破了常理,她不僅在自動修復受損的精神神經,而且這種修復帶著極強的重組特性,她體內的能量波動比之前更強了,隱隱有突破極限的趨勢!”
聽到這話,帳篷裡的三人都愣住了。
不僅能自動修復,還能因禍得福變得更強?
“那她為什麼會發這麼高的燒?”顧晨陽追問。
“這是能量重組帶來的正常生理反應,身體在適應更加龐大的精神力載量。”軍醫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將儀器收回急救箱,“我建議絕對不要移動她,她現在處於最關鍵的蛻變期,外界的顛簸和刺激極有可能打斷這個過程,在安靜溫暖的環境下,更易於恢復。”
季凌霄鬆開手,緊繃的脊背終於放鬆了些許。
“需要用藥嗎?”
“千萬別用!”軍醫連連擺手,“任何外來的藥物都可能干擾她自身的能量迴圈,就讓她自己扛過去。”
軍醫提著箱子離開。
季凌霄重新坐回床邊,拿過毛巾浸了冷水,擰乾後敷在宋明月滾燙的額頭上。
外面的風雪呼嘯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營地裡卻爆發了一場不小的衝突。
幾支民間異能者小隊的隊長聚集在指揮官的帳篷外,大聲抗議。
“指揮官,這海島上到處透著邪門,誰知道地下還有沒有那種吃人的怪物?咱們不能在這乾等啊!”
“就是!雪再大也得走,留在這裡就是等死,你們軍方裝備好不怕,我們這些散人可耗不起!”
“聽說你們是為了等那個叫宋明月的女人和你們的五號?憑什麼為了兩個人,把我們幾十號人的命搭上?”
抗議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人開始推搡警戒計程車兵。
帳篷門簾猛地被掀開,季凌霄提著開山刀走出來。
他沒有穿厚重的防寒服,只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
刺骨的寒風吹在身上,他卻彷彿毫無知覺。
銀白色的雷光在刀鋒上瘋狂跳躍,發出一道道的滋滋聲。
一股狂暴、冷厲的殺意,猶如實質般席捲了整個營地。
那些叫囂得最歡的異能者,聲音戛然而止,彷彿被人掐住了脖子。
季凌霄目光如刀,掃過那幾個帶頭鬧事的人。
“想走,自己滾。”季凌霄聲音極冷,沒有半點情緒起伏,“再敢在營地裡大呼小叫吵到我的人,我讓你們永遠閉嘴。”
指揮官也走了出來,語氣嚴肅的說道:“五號和宋小姐是為了救大家才受到重傷,沒有他們耗盡精神力為我們爭取時間和機會,大家能不能站在這裡吵鬧還未可知。”
“可是……我們出來很長時間,也著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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