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基地計程車兵統一拉走,在山下挖了大坑,澆上汽油連日連夜地焚燒。”宋媽媽指了指窗外,“你們剛才在外頭聞到的焦味,就是燒屍體飄過來的,現在全基地大排查,天天噴濃消毒水,誰也不敢出門。”
宋明月聽得背脊發涼。
他們離開深城去京城這一路雖然兇險,卻沒想到基地反而爆發了一場滅頂之災。
“好在你走之前,給家裡留了大米白麵兩百多斤,還有不少肉和蔬菜。”宋媽媽緊緊抓著宋明月的手,說道,“戒嚴通告下達的前一天晚上,我和你季叔看苗頭不對,連夜給陸銘送過去了一百多斤大米、幾十斤白麵,還有三十斤變異肉、兩箱蔬菜乾和一大盒消炎退燒藥。”
宋明月點頭:“送得對,陸大哥一個人住在那邊,要是關在屋裡沒糧沒藥,真要出大事。”
“陸銘那孩子也機靈,拿了東西就死死鎖在屋裡,他好著呢,沒染上病。”宋媽媽揉了揉痠痛的腰,語氣欣慰,“我們倆也記著你的話,這十幾天天天關在別墅裡,哪兒也不去。你季叔帶著我每天在客廳裡打拳,鍛鍊身體,就怕生病給你們添亂,拖你們的後腿。”
宋媽媽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鬆垮的衣角:“人是瘦了點,但天天鍛鍊,筋骨反而比以前結實了,身上一點毛病都沒有,就是天天懸著心,擔心你們在路上遇到危險……”
看著兩位長輩為了不拖累他們,在恐懼與封控中拼命自律鍛鍊、互相關照的模樣,宋明月鼻尖泛酸,再也忍不住,緊緊抱住了宋媽媽瘦弱的肩膀。
“媽,季叔,辛苦你們了。”宋明月將臉貼在母親微涼的頸窩,輕聲說道,“我們回來了,一切都沒事了。”
季森然站在一旁,看著相擁的母女倆,緊繃的下頜線慢慢放鬆下來。
宋媽媽拍了拍女兒的後背,破涕為笑:“傻丫頭,哭什麼,咱們一家人能全須全尾地,比什麼都強!”
宋明月鬆開手,吸了吸鼻子,強行壓下心底的情緒,笑著站起身:“媽,你和季叔坐著歇會兒,我跟哥上去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就下來做飯,今天中午吃頓火鍋。”
一聽女兒剛回來就要動手做飯,宋媽媽立刻急了,一把將她推向樓梯口。
“趕緊上去洗澡,你看看你倆,眼底全是紅血絲,在外頭跑了幾千里路,哪能一回來就進廚房?”
宋媽媽麻利地挽起袖子,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趕緊跟你哥上去洗澡,火鍋底料是現成的,家裡還有你之前留下的海鮮和凍肉,我和你季叔去把鍋底燒上,把肉切了青菜洗了,等你們洗完下來正好開鍋吃現成的!”
季森然也笑著站起身,拿過圍裙繫上:“聽你媽的。”
季凌霄點頭,跟著宋明月上了二樓。
回房後,宋明月關上房門,拉嚴窗簾。
兩人這一路風塵僕僕,衣服裡外都沾著海水、汗和荒野上的塵土,確實需要好好洗一洗。
小鎮正在封控,家裡的井水雖然乾淨,但每日用水都得登記。
為了節省明面上的水,兩人首接進入空間別墅,各自去了不同樓層的浴室。
溫熱的水衝去身上的黏膩,宋明月洗了兩遍頭髮,足足泡了半個小時才出來。
天氣熱了,她換上一套米白色短袖休閒衣,柔軟的長褲只到腳踝,踩著拖鞋下了樓。
季凌霄己經洗完,穿著一套灰色短袖休閒衣褲,額前的黑髮還帶著水汽,正站在門口等她。
“摘點菜出去。”宋明月出了別墅門,走向菜地。
空間自動收割後,地裡新種下的蔬菜又長大了。
她挑著最嫩的小白菜、生菜和空心菜,各摘了一些,又剪下兩斤多紅辣椒。
。磕點半有沒,滿飽潤紅,上架鮮保在堆的筐筐一整整,下採自間空被早柿紅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