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把辣椒倒進筐裡，正準備出去，養殖區忽然傳來密集的哼唧聲。
“聽著像豬叫，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停下腳步。
季凌霄沒多想，“過去看看。”
兩人繞過雞舍和鴨舍，剛走到豬圈外，腳步同時頓住。
原本只養著兩頭種豬的豬圈，如今竟然擴大了一倍多。
圍欄向後延伸出去，地面鋪著乾燥柔軟的草料，旁邊還多出兩個自動食槽。
母豬側躺在草窩裡，肚皮下擠著一群粉粉嫩嫩的小豬仔。
它們埋頭搶奶，小尾巴甩來甩去，偶爾有一隻被兄弟姐妹擠開，氣得拱著母豬肚皮亂鑽。
公豬被隔在另一側，正低頭吃食，對旁邊突然多出來的豬仔們毫不關心。
宋明月提著菜筐，半天沒動。
“生了？”
季凌霄走到圍欄邊，目光難得透出幾分錯愕。
宋明月回過神，趕緊蹲下來數。
“一、二、三……十六、十七、十八。”
她不放心，又從另一頭數了一遍。
還是十八隻。
“十八隻小豬仔。”宋明月看著那群擠成一團的小東西，眼睛越來越亮，“上次進來時，母豬還沒什麼動靜，怎麼就生了這麼多？”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些小豬仔並不像剛出生。
它們耳朵己經舒展開，西肢有力，喝完奶還能在草窩裡拱來拱去，看著至少出生好些天了。
“空間可能又有了新變化。”季凌霄開啟圍欄，戴上手套，抱起最外側的一隻小豬檢查。
小豬被提起來，立刻蹬著西條腿叫喚，聲音響亮，鼻頭溼潤，肚子吃得滾圓。
母豬聽見動靜，猛地抬頭。
宋明月趕緊把小豬接過來放回去：“別看了，再看它媽要跟你拼命。”
季凌霄關好圍欄：“很健康。”
宋明月看著十八隻小豬，腦子裡己經冒出了紅燒肉、梅菜扣肉、糖醋排骨和豬肉餃子。
她拍了拍圍欄，笑得格外滿足：“以後咱們家連豬肉都不缺了。”
兩人又檢查了一遍自動食槽和飲水裝置，確認母豬和小豬都沒問題，這才去了家禽區。
空間裡的雞鴨鵝數量多得嚇人，放眼望去，全是晃動的腦袋和肥碩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