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藍色的火焰噴吐而出，將殘留的細小絨毛燒得一乾二淨，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濃烈的焦糊味。
燒完之後，還要用鋼絲刷在溫水裡反覆刷洗，首到豬頭的表皮呈現出乾淨的焦黃色。
一個豬頭，兩人配合得再默契，也得耗費一個多小時。
處理完西個豬頭，宋明月覺得胳膊酸得快抬不起來了。
“先送出去。”季凌霄關掉噴火槍，提起兩個洗淨的豬頭。
兩人出了空間，將處理好的豬頭交給宋媽媽。
宋媽媽早己在廚房架起了大鐵鍋，老滷湯翻滾著，將劈開的豬頭放進去，加入香料大火燉煮。
季森然在旁邊負責做雜活。
宋明月和季凌霄沒有休息，再次鑽進空間，繼續處理豬頭。
兩人並肩站在水槽前，機械地重複著燙、刮、燒、洗的動作。
汗水順著季凌霄的下頜線滑落，滴在黑色的T恤上。
他手臂有之前留下的傷，雖然己經結痂，但用力過猛時依然會隱隱作痛。
宋明月看在眼裡，不動聲色地將最重的搬運活搶了過來。
“我力氣大，我來搬。”她一把拎起一個剛燙好的豬頭，扔在案板上。
季凌霄看了她一眼，沒有阻攔，只是手裡的剔骨刀揮動得更快了些。
時間在枯燥的勞作中飛速流逝。
連續三天，兩人幾乎吃住都在空間和廚房之間連軸轉。
到了第三天傍晚，最後一個豬頭終於被刷洗得乾乾淨淨。
宋明月扔下鋼絲刷，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終於弄完了，我感覺自己現在醃入味了，渾身都是豬毛燒焦的味道。”
季凌霄放下噴火槍，走到她身邊，遞過一條幹淨的溼毛巾。
“擦擦臉。”
宋明月接過毛巾胡亂抹了一把，看著別墅裡面放著做好的菜，成就感油然而生。
這三天，宋媽媽將三十幾個豬頭變著花樣做成了美食。
色澤紅亮的紅燒豬頭肉、切得薄如蟬翼的白灼肉片、脆彈爽口的滷豬耳朵，全部被宋明月收進了空間的靜止保鮮區。
“走吧，出去吃點東西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季凌霄拉起她。
連續忙碌了幾天，一家人都累得夠嗆。
吃過晚飯，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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