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專家站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張老快步撲到第一個密封櫃前，手掌貼著玻璃。
“黃連、金銀花、板藍根、重樓、三七……種子全在！”
顧晨陽沿著過道往前走，種質庫規模極大，儲存的藥用植物超過三千種。
部分低溫裝置己經損壞，但多數密封種子仍處於休眠狀態。
這不是幾噸藥材能衡量的財富，這是重建中藥種植體系的根基。
白毛巨猿將幼猿放進角落的乾草窩，那裡還躺著五隻受傷的金絲猴。
傷勢有輕有重，全部敷著銀葉草藥泥。
張老這才明白，巨猿帶他們進來，不只是給人類看種質庫，它想讓他們救治這些受傷的同類。
宋明月走到巨猿面前，指向受傷猴群，又指了指外面的藥田和密封櫃。
“我們救它們。”
她停了停。
“你讓我們取藥、取種子，我們不會毀掉藥田，也不會全部拿走。”
白毛巨猿安靜看著她。
宋明月從顧晨陽手中接過一筐空間裡儲存的水果，放在地上。
“交換。”
巨猿低頭聞了聞水果。
一隻膽大的小猴從旁邊竄出，抱起個蘋果就跑。
跑到石櫃上，它啃了一口，眼睛亮起，又轉身衝同伴叫了幾聲。
猴群立刻躁動，十幾只小猴圍上水果筐，抱著蘋果、梨和香蕉西散逃開。
白毛巨猿沒有阻止。
它抬起粗壯手臂，指向種質庫右側，又指向藥田外一片長滿嫩枝的銀葉草。
張老看得激動：“它答應了！”
季凌霄提醒：“別高興太早，它給的範圍有限。”
“有限也夠了。”張老看著那些儲存完好的種子櫃，“能帶回去一批種子，再取銀葉草嫩枝和根系進行繁育，基地就有希望。”
白毛巨猿又走到種質庫最深處，那裡有一扇紅色合金門。
門前堆著許多碎石，地面留有新鮮抓痕。
巨猿伸手拍了拍門，又對宋明月發出警告般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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