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房子、何太太的位置,我給你的還不夠嗎?”
原來直到現在,他仍然覺得我得到的比失去的多。
我按住行李箱。
“那祭祖宴那天呢?”
“如果我沒有搬走,你打算怎麼讓我缺席?”
他眼神閃了一下。
“你已經走了,問這些沒有意義。”
“靜室門鎖為什麼剛換過?”
何敘川的臉色終於變了。
我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跟著熄滅。
這一世,他仍舊準備把我關進去。
只是我提前離開,才讓那把鎖沒有用上。
“我只是想讓你冷靜幾個小時。”
他聲音發緊。
“宴席結束,我會親自放你出來。”
“你總是這樣。”
我看著他。
“先替我決定應該承受什麼,再用一點溫柔,逼我對你感恩。”
何敘川擋在門前,不肯讓開。
“我可以補償你。”
“以後何家的宴席,只要你想,我不會再讓嘉敏出現。”
“沒有以後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律師的號碼。
“周律師,何先生拒絕簽字。”
“按我們之前商量的程式處理吧。”
何敘川死死盯著我。
直到我拖著行李走出何宅,他都沒有再阻攔。
院門關上前,我聽見他在身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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