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敏不是港城長大的嗎?怎麼連這些規矩都不懂?”
“主祭時看著挺像樣,真讓她做事,還是差得遠。”
梁嘉敏紅著眼去找何敘川。
她穿著我那件旗袍,手裡還拿著掌房印章。
“敘川,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要不我還是搬出去吧。”
“晚寧姐知道我住進來,肯定會更生氣。”
何敘川看見她身後的行李,眉頭緊緊皺起。
“誰讓你搬進來的?”
梁嘉敏愣住。
“老太太說,我以後接手家宴,總要住得近一點。”
“我只是暫時讓你代她主祭。”
何敘川從她手裡拿走印章。
“誰說讓你接替她了?”
梁嘉敏臉色發白。
“可是晚寧姐已經要離婚了。”
那天晚上,何敘川第一次沒有哄她。
他開車去了我的公司。
前臺卻告訴他,我早在半個月前提交了辭職申請。
離職手續已經辦完。
我的辦公桌收拾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何敘川站在空蕩蕩的工位前,終於想起我搬出去那天,只帶了兩個行李箱。
不是因為我要和他賭氣。
而是因為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再回來。
他動用了所有關係查我的去向。
可我的機票不是用聯名賬戶買的,新住址也沒有告訴港城的任何人。
凌晨三點,他給周律師打去電話。
“她到底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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