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調解那天,我回了一趟港城。
一個月不見,何敘川瘦了許多。
他仍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只是袖口空著。
那對我買給他的袖釦,已經不見了。
他看見我,立刻站起來。
“晚寧。”
桌上擺著一袋酥皮蛋撻。
還是那家店。
我沒有坐到他身邊,只在周律師旁邊拉開椅子。
調解員說明來意後,何敘川沒有看協議。
他一直盯著我。
“主祭詞的事,是我騙了你。”
“靜室的門鎖,也是我讓人換的。”
“我承認,祭祖宴那天,如果你回來鬧,我會先讓你待在那裡。”
“但我沒想過會起火。”
他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有些發啞。
我平靜地點頭。
“我知道。”
“嘉敏已經搬出何宅。”
“以後她不會再參與何家的任何宴席。我也會當著所有親族的面說明,當年婚禮不是你不會主祭,是我故意換了詞。”
“晚寧,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補給你。”
他把一份財產清單推到我面前。
兩套物業、一筆現金,還有何家名下公司的部分股份。
我沒有翻開。
“我只要離婚。”
何敘川的手停在清單上。
“你為什麼一定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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