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話,會替你照顧何家,會為了一句‘我教你一輩子’,把所有委屈都怪在自己身上。”
“可現在,我不願意做那個人了。”
門外忽然傳來爭吵聲。
下一秒,梁嘉敏推門進來。
她眼睛通紅,手裡抱著那隻裝旗袍的錦盒。
“晚寧姐,我把東西還給你。”
“主祭也好,掌房也好,我從來沒想過搶。”
她轉向何敘川,眼淚落下來。
“你為了她,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公平嗎?”
“當初是你告訴我,只要她一直學不會,何家就會讓我代她出席。”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
梁嘉敏像是終於控制不住。
“你還說,她沒有家人,在港城只能依靠你。”
“就算知道真相,她也不會走。”
何敘川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這些話,我已經從書房外聽過一次。
可如今由梁嘉敏說出來,他才終於發現,那不是對我的瞭解。
而是他自以為是的傲慢。
“出去。”
何敘川聲音冷得嚇人。
梁嘉敏咬著唇。
“那我外婆呢?她走之前唯一的心願,是你答應幫我完成的。”
“她的心願,為什麼要由我妻子付代價?”
我笑了。
直到失去我,他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可已經太遲了。
我從錦盒裡拿出旗袍。
腰身被收窄,盤扣也換成了梁嘉敏喜歡的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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