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高可欣買了一些早餐,吃了一份,其他的都放在空間裡,這才起身,朝著那木器店小院走去,找到放在那裡的鑰匙,開門進去就看到院子裡擺的滿滿當當,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確定沒人,這才把東西都收到空間,鎖門就走了。
今天她特意跑到天牢不遠處,邊閒逛,邊盯著。
天牢外面的守衛,倒是挺嚴的,稍微一靠近,立刻被盯上。
這裡的街道,也比其他地方要冷清很多,看來誰都不想到這是非之地來。
找了一家酒館,根本沒有客人,只有掌櫃正在訓斥店小二,“生意這麼冷淡,你也別整天窩在鋪子裡,到門口去想想辦法,招攬客人進來,要不生意繼蕭條下去,咱們兩個都會被東家開除的。”
“掌櫃的,你也別訓我了,我也不想啊,誰讓咱們兩個倒黴被派到這裡來了。
東家那麼多鋪子,哪一家都比咱們這的位置要好。
現在到外面看看,鬼影都沒看到一個。
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在天牢門口開個酒館,難不成還到這裡來喝酒,慶祝人家入獄了?”
鬼影高可欣,……
“行了,別在這裡跟我耍嘴皮子,客人來了,趕緊接客,”掌櫃踹一腳店小二,迅速換成一張笑臉,對著高可欣說道,“貴客可需要什麼?”
高可欣看著酒館,她平時也會喝點白酒,但還不知道這時候的酒是什麼樣的品質。
高可欣自己走到臨街的桌邊坐下,開口道:“先把你們這裡的好酒上一份,再弄點下酒菜。”
“這個,”掌櫃走出櫃檯,有些為難,指著上面的招牌,“您看我這裡好酒可不少,有烈度酒,也有果酒。”
如果來了是幾個漢子,他肯定不會多說什麼,眼前這個婦人獨自出來飲酒,他不得不多問幾句,萬一到時候喝醉了,出點什麼事情,他們真的有嘴說不清。
本來就岌岌可危的位置,估計都會直接丟掉了。
“那就先來一份果酒吧,”在記憶中,原主的酒量是不錯的,她自己的酒量當然也可以,但現在她剛掌控這具身體,情況就不好說了,她接著點道:再來兩三碟下酒菜。
說著,直接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如果喝好了,到時候我會多買一些。”
掌櫃的雙眼發亮,甚至手比眼快,已經把銀子收入囊中,“您放心,我們這裡的酒都是京城鼎鼎有名的好酒。
您這銀子先找零,還是等一下一起結賬?”
心裡卻在祈禱,到嘴的鴨子可不能飛了。
“等一下一起結賬,不過掌櫃的,你剛剛是不是吹得有些過頭了?你看你這裡一點生意都沒有。”
“唉,沒辦法,還是位置的問題,”掌櫃讓店小二趕緊下去安排,“東家名下剛好有鋪子,這酒館又是老本行,就想著看能不能把生意做起來,誰知道大家對這邊那麼大的忌諱。”
高可欣看著對面的天牢,笑著說道,“那還真是這麼一回事,一般人都不願意往這邊來,我這也是不小心走到了,有些累了就進來歇歇腳。”
“聽您的口音,好像不是我們這裡的吧?”
高可欣,“掌櫃的好耳力,實話跟您說,我們是才逃荒過來的,剛安家就過來見見世面。”








